這天晚上,晏昕在宮中住下。思量著這陸知珩讓自己住在宮中有何用意,這段時間怕是不能恣意妄為,又要時刻假扮那個賤人,想想都很是煩躁。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晏昕便急急起,吩咐阿蘿,“去,把綠蘿給我喚來。”
“是,公主殿下,奴婢這就去找綠蘿姐姐。”喬梓兮如是說道。
在去喚綠蘿來的路上,喬梓兮心想,今天見到父皇和母后之後,他們居然一點也沒有認出自己,這冒牌貨幾乎稱得上是以假真了。自己還要繼續忍辱負重,早日揭穿的真面目,爭取早日與父皇和母后團聚。
不一會兒就見到了綠蘿,“綠蘿姐姐,公主找你”喬梓兮說。
“那你知道公主找我有什麼事嗎?”綠蘿問。
“不知道呀,公主沒有和我說”喬梓兮選擇回答道。
兩人便再沒有談,一前一後地去了晏昕所在的房間。到了之後,喬梓兮在門口候著,綠蘿進去了。
走近一點,喬梓兮聽到了兩人的談聲,“綠蘿,你快說說,那賤人平日裡都有什麼別人不知道的小習慣,你細細與我說說,在宮中要待一段時間了,以防出破綻,只是這樣一來,我們在將軍府的佈置就白費了。”晏昕氣狠狠地說。
“奴婢知道兮雲公主平日裡有咬手指的小病,皇后幾次糾正,都沒有用,而且,兮雲公主素來溫和謙遜,與皇后邊的韋菡很是要好,韋菡對兮雲公主更是視如己出。這韋菡尤其擅長觀察人,您一定要儘可能的避免與韋菡直接相……”
喬梓兮聽到綠蘿事無鉅細的給晏昕講解,又一次的心寒了,其實,自己過去那麼多年對綠蘿真的是像對待自己妹妹一樣,吃穿用度就是比尋常人家的小姐都要好上幾分,也從不捨得苦累,但是沒想到,這麼多年的誼,竟是抵不過晏昕的幾次花言巧語。
想到新婚之夜的慘死有綠蘿的手筆,喬梓兮不寒而慄。突然有靜傳來,原來是陸知珩來了。
喬梓兮便規規矩矩的問了一聲,“將軍,您來了!”
陸知珩並未看只是點點頭,問:“公主可是有恙?看用膳之後就早早回房了。”
喬梓兮心裡冷笑,他對這冒牌貨真是細心啊,“回稟將軍,公主剛剛綠蘿姐姐進去了,不知道在聊什麼,奴婢也不清楚。”
聽罷,陸知珩推開了房門。
他進來之後,徑直坐到了晏昕的旁邊,一把擁住,看著懷中的如花眷,陸知珩難自制,朝著的額頭落下一吻。隨後把頭埋在晏昕的肩頸“好香啊。”
晏昕笑道:“幹嘛呢,你好壞呀,今天我們明明可以出宮回家的,你為什麼非要留下,真是的,這樣我們就不能,不能…”
“不能什麼,哎,昕兒,這你就不懂了吧。兮雲公主是帝后唯一的孩子,他日若是這皇帝有什麼閃失去世,不是兮雲公主繼位就是兮雲公主的子嗣繼位。到時候,這天下都是我們的了!”
陸知珩這麼一說,晏昕那泫然泣的模樣才慢慢地變了剛才那般笑模樣。
看到這般臉轉變,陸知珩一看不生氣了,便開始手腳起來。
晏昕心想,那賤人死了,以後的位子和的男人都是的了,就能告亡母的在天之靈。
想到這裡,也不再抗拒旁這個男人的親暱,轉頭便半推半就的與陸知珩耳鬢廝磨起來。
“你不要這樣,會,好的”晏昕憨地說道
“這裡,是這裡,還是這裡?”陸之珩假裝疑地問,實際上,手上早就不老實起來。
門外的喬梓兮聽著陸知珩和晏昕調笑的骨之語,早已沒了心痛的覺,只恨,恨自己不曾看清楚這廝的真面目,跟自己那麼輕易就被奪了生命去,更恨不能將這對狗男千刀萬剮!
一旁的綠蘿看到兩人纏的模樣,心想,這對賤男,怎就這般的控制不住自己,這是在宮裡,皇上和皇后隨時都有可能過來,遍佈眼線。想到這,臉越發難看,便悄悄轉離開了。
出來關上門之後,綠蘿心有些鬱。但是,自己也是孤一人,又能將這些話告訴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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