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今天開始,你跟在我邊照顧吧。”晏昕開口。
喬梓兮作出寵若驚的樣子:“多謝主子,奴婢一定盡心伺候。”
事後喬梓兮和菲梅一起下值,走出了屋子,菲梅突然出聲:“你是跟在我後面伺候主子的,為什麼主子單單提拔了你?”
喬梓兮心說不妙,這菲梅怕是要記恨自己,趕挽回:“或許是主子覺得我梳妝不夠好,嫌棄我了,才會給我換了個事做。你看,主子一直讓你給梳妝,不就是對你的手法非常滿意嗎?”
菲梅想了想,認同了的說法,沒有說話,轉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喬梓兮聽是輕輕關了房間的門,就知道自己過了菲梅這關,以後不用擔心這個丫鬟給自己使絆子了,不鬆了口氣。
從早晚的梳頭外套變了隨伺候的丫鬟,喬梓兮有機會可以見到陸知珩了。
陸知珩來晏昕這裡的次數不定,有時多,有時。喬梓兮猜測是父皇那邊的事,正在讓陸知珩忙的焦頭爛額。
陸知珩這邊,皇上最近一直在理一些人,好巧不巧,這些人都是自己的手下。
每天來求見陸知珩的人都快把將軍府的門檻給踏破了。
陸知珩也是急得團團轉。
這些人,都是有病在上的。或貪汙,或辦事不力,一一被皇上理了。
有的撤職查辦,有的發配邊遠地區任職。
陸知珩一時間頭都大了,不知是自己倒黴,還是皇上在特地針對自己。
如果是第一種況,他還能想辦法挽回,但要是第二種的話,陸知珩不明白,他是“兮雲公主”的丈夫,皇上的婿,皇上為何還要對自己下手?
是以,陸知珩每次來晏昕這裡,臉上都會愁雲滿布。
可有件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前陣子晏昕因為丫鬟阿蘿和他遇見,沒有避開,反而說了兩句話的事,將那丫鬟懲罰了一番。
可最近,他每次去晏昕院子裡,都會看到那個阿蘿的丫鬟在晏昕邊伺候。
上次喬梓兮對他避之不及,讓陸知珩對這個丫鬟提起了興趣,男人的劣作祟,總是會眼饞那些自己得不到的人。
“主子,蓮子銀耳粥。”喬梓兮端來一碗粥,提醒道。
這是晏昕讓提前準備好的,為了等陸知珩來這邊的時候,呈給他喝。
陸知珩最近狀態差,晏昕看出來了。跟陸知珩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晏昕本並沒有多喜歡陸知珩,但是涉及到的切利益,必須要上心。
“看我,差點忘了,這是讓廚房給你準備的粥,你先喝了,補補子。”晏昕趕接過來,一口一口餵給陸知珩。
陸知珩笑著跟打趣。
兩人看著十分恩的樣子。
喬梓兮心中一陣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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