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梅和元靈習以為常地替上了銀香的空缺。
喬梓兮看著在門口值守的元靈和菲梅,本來應該是銀香和菲梅在這裡。
覺得這兩人的態度非常不對勁,按理說,本不應該自己做的事,三番五次讓自己來替別人,正常人都會小小抱怨一下,更何況這個人是元靈。
元靈喜歡斤斤計較,不是自己的活本連看都不會看。
這會兒晏昕正在午睡,把所有外套都趕到外面來守著。
喬梓兮覺得應該打探一下。
“元靈姐姐,今天你不是應該休息嗎,銀香姐姐呢?怎麼沒看到?”喬梓兮故作不解道。
元靈最喜歡端大丫鬟的架子:“你怎麼這麼喜歡多管閒事?不該你知道的事就不要問!”
總是藉機彰顯自己大丫鬟的份,訓斥比地位低的下人。
這一點和晏昕驚人的相似,喬梓兮心中默默吐槽,真不愧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是我的錯,不該多問,元靈姐姐,你不要生氣。”喬梓兮委屈道。
“下次這些事問,知道的多了對你沒好!”元靈得寸進尺。
“是,妹妹知道了,多謝姐姐提醒。”
“哼。”
這之後,三人便默默守在門外,不再說話。
菲梅一向膽小怕事,元靈訓斥喬梓兮的時候,都不敢吭聲,儘管喬梓兮是帶出來的。
晚上,陸知珩從酒樓回來,喝的醉醺醺的。
皇上最近藉著清理朝堂,整治朝綱的勢頭,一下子把他在各部安排的心腹手下拔掉了一大半。
今晚,僅存的一些朝中同盟約他到酒樓洽談事。
剛開始他以為只是朝中好友的日常寒暄,因為只有一名好友約他。
直到進了包廂,他看到包廂裡坐著的都是自己的心腹。
陸知珩開始明白這件事的嚴重,立刻坐下,非常嚴肅的問:“各位,這次秘相聚,是從何而起?”
“將軍。”說話的這個是陸知珩在戶部安排過去的心腹。
當時這人正要趕考,陸知珩見他的,一時不忍,給了他點盤纏當做資助,後來這人就投桃報李,一直為陸知珩所用。
不過這些都是鮮為人所知的,因此這次清肅行中,這人沒有被理掉。
“陛下已經對多為同胞痛下狠手,我細細統計了一番,這次清理的朝臣中,絕大部分都是我們的人。”
“是啊將軍,兵部、吏部、禮部的人,都一一被陛下抓住把柄,趁機清理掉,我們的人,為數不多了啊!”
陸知珩額頭上冒出冷汗,他又何嘗不知道呢,這些日子,他得到的訊息比在場的人都多,很多心腹在獄之前,秘給他寫信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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