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國學院測試現場,何人在此喧鬧?”那夫子人還未至,不耐煩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他今日好不容易得了一個負責人的名頭,偏偏有人在現場鬧事,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學子們紛紛讓開一條路,等到夫子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夫子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的那人。
“呀,這不是慕容小姐嗎?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坐在地下呀?”那夫子曾經遠遠地看過慕容雨一眼,知道份高貴,所以在看見的一瞬間,立馬就去攙扶。
有人攙扶自己,慕容雨覺得自己的面子也挽回來了,順勢就跟著夫子一同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還不是,明明先是踩了我一腳,結果還不服氣,居然又把我推倒在地,這樣子的人也能夠進國學院嗎?”慕容雨站起來之後,就開始指責喬梓兮。
那夫子眼眸一轉,立馬對著喬梓兮惡聲惡氣的道:“慕容小姐說的你可認?像你這般形跡惡劣之人,我們國學院不收,你回去吧,今日我作主,你的參賽資格被取消了。”
原來,那夫子因為認出了慕容雨,也知道慕容家加大勢大,所以想要藉此機會攀上慕容家,就不分青紅皂白直接給了這麼一個結果。
慕容雨聽到這裡,臉上出一抹暢快的笑容:“聽見沒有,像你這樣子的人就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還不趕滾蛋。”
就知道,憑慕容家小姐的份,有幾個人敢不尊重自己,也就是眼前這個瞎了眼的,敢跟自己作對。
不過,跟自己作對又怎樣?還不是沒能討到便宜。
喬梓兮雙眼微眯,對於這個結果明顯是不服氣的,對著夫子行了一禮:“這位夫子,你不過是聽一面之詞就要取消我的參賽資格,可否想過如此行事,於我來說有所不公?”
可能夫子一心想要攀上慕容家,又怎麼會聽喬梓兮的話,所以聽到這句話之後他明顯有些不耐煩:“再場這麼多眼睛,難道慕容小姐還會說謊不?倒是你,先是踩了人腳,後是將人推倒在地,現在又與我頂,像你這般的人若是進國學院,日後是否還會尊師正道?恐怕不會吧?所以我勸你還是趕走吧。”
周圍的那些人聽到夫子的這句話之後,明顯有些尷尬,一個個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當事人。
沒錯,雖然在場有這麼多人,但是礙於慕容家的威嚴,有很多人看到了事的真相卻不敢說出來。
喬梓兮有些無奈,沒有想到份居然如此重要,本來以為像國學院這樣子的地方應該是一個不沾染世俗之地,沒想到,也難逃世俗。
現在已經被取消了參加測試的資格,可是對於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服氣,想要反抗,可是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出言幫助自己。
難道,要暴自己的份嗎?不,如果是因為暴份所獲得參賽資格的話,那麼自己和慕容雨又有什麼區別?
喬梓兮不願意這樣子做,再者說了,也不想暴自己的份。
事似乎到了一個無法轉圜的餘地,一旁的慕容雨還一臉得意的笑著看著喬梓兮:“都告訴你了,不要與我作對,你偏是不聽,現在這個結果是你應得的,這一切都是你活該。”
看著那張得意的笑臉,喬梓兮只覺得噁心,如果沒有的父親,慕容雨又算的上是一個什麼東西。
就在喬梓兮萬般無奈,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陌生且威嚴的聲音響起:“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喬梓兮回頭,就看見一個一臉威嚴的人站在那裡,那人的年紀有些大,約末是五,六十歲的年紀,上所穿的服也是國學院的夫子穿的,由此可見,這位老人應該是國學院的某位夫子。
站在慕容雨邊的夫子,看見這位老人之後立馬帶著諂的笑容:“院長你怎麼來了?這裡的事有在下理就行。”
哦,原來是國學院的院長。
喬梓兮知道了這位老人的份,立馬開口道:“院長大人,想來您是一定公平的,剛才我不小心踩了這位小姐的腳,但是我及時與道歉,不接,自己不小心摔倒在地,卻把這一切的責任都推到了我上,而這位夫子來到這裡之後,不分青紅皂白就取消了我的測試資格,敢問院長大人,這是何道理?”
院長大人聽到這些之後眉頭微皺,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夫子:“說的可是真的?”
那夫子怎麼可能會承認:“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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