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到找不著喬梓兮,就要放棄的時候,反倒是遇到了。
慕容雨驚喜萬分地追上去,擋在了喬梓兮跟前,直接了當道:“我家族如今在朝中不好過,是你做的吧?可是你何必針鋒相對?我們兩個的事,和我的家族何干?如此小氣。”
“什麼?”喬梓兮不明就裡。
這幾日被晏殊離哄得早沒了脾氣,只是想起學院的事,還是有些許憾。
今日晏殊離得了休沐,便帶來聽戲放鬆。不曾想在這裡撞見了慕容雨。
今日出來的裝束和之前在學院中一般,現在頗皇上皇后喜,結的人不。這樣清淨一些。卻不曾想被慕容雨盯上了。
慕容雨原是想詐一詐喬梓兮,看看此人是否是的第二種猜想。卻看到喬梓兮一頭霧水的模樣。
慕容雨在心中肯定了喬梓兮定是第一種份。
想來也是,瞧著周都沒有尋常貴族小姐通的氣派。怎的會是什麼高的兒呢?
慕容雨放下心來,態度又再次傲慢起來,語氣也恢復了往日的輕視:“原是我多想了。也是,你這樣的窮酸蛤蟆,怎麼可能和高扯上關係呢?”
“你說什麼?”突然一個低沉富有磁的聲音在自己後響起。
慕容雨渾一凜,轉看見一個著月白長衫的俊青年站在那。高發束冠,劍眉星目。他手持摺扇,端端是個月白風清的貴公子模樣。
但是這貴公子眼神冰冷,尤其是瞧著時,那個從骨子裡出來的寒意,不寒而慄。
這樣的貴公子,怎麼可能和眼前這樣毀容的醜人有聯絡呢?慕容雨強打起神,道:“你是何人?我說與你何干?”
“你父親未曾教導過你禮義廉恥嗎?”晏殊離冷笑,“一口一個窮酸蛤蟆,將自己端貴族小姐的模樣。又有幾分像貴族小姐呢?真正的貴族小姐應當是知書達理,溫婉可人的吧?”
“你!你居然有膽子說我的父親。”慕容雨氣極,雖然心裡害怕此人的份,卻還是梗著脖子犟,還要開口說什麼,卻被一道威嚴的聲音打斷。
“給我住口。孽。”
慕容大人走上來,狠狠地打了慕容雨一個耳。
“我請教書夫子來將你從小培養,就培養出了你這樣沒教養的東西?還不給晏大人認錯!”
“我倒是無妨,只是夫人頗委屈。”晏殊離走到喬梓兮跟前,拉起的手。
原來此人就是父親一直誇讚,年紀輕輕在朝中頗有作為的晏大人。
慕容雨非常震驚,更加震驚的是那個醜八怪居然是晏大人的夫人。
雖然心有不服氣,卻還是迫於父親的威懾,主向喬梓兮道了歉。
晏殊離滿意的牽著喬梓兮離去。
隨後,慕容雨在父親的迫下,主去學院澄清是自己瞎寫的匿名舉報信。
院長聽聞很生氣,又將慕容雨趕出了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