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個小小的記號,喬梓兮眼神一凜,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什麼自己才是見這位大臣的最後一個人?什麼自己涉嫌殺人,通通都是屁話,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侯丞相為了掩蓋自己,禍水東引罷了。
又或者,也算不得是禍水東引,大臣之死,原本就是候丞相所為,而目的就是為了要將自己置之死地。
可憐這位大臣一清潔,家中還有那妻兒老母,而候丞相卻為了一己之私,不惜以人命為代價。
為一國丞相,本應該替皇上俳優解難,可這候丞相不僅沒有這樣子做,反而還為虎作倀,殘害忠良,該殺。
明白了這個真相,喬梓兮雙拳握,眼神之中滿是憤怒,這是父皇辛苦一輩子所守護的江山,如今落佞之人手中,本就心中有愧,這段時間的作為也不過是為了顛覆賊人權勢,料又讓無辜之人落水。
如今有這證據,喬梓兮怎麼也不願意就這樣子讓侯丞相逃之夭夭。
暗地裡拉攏了那麼多朝廷大員,目的不就是為了對抗陸知珩,候丞相為一國丞相,實則也是陸知珩的走狗,今日候丞相濫殺無辜,擇日陸知珩就能掀了天去。
這樣子的事,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發生:“走,我倒是要看看在證據確鑿的況下,侯丞相又怎能夠逃出生天?”
悟刑二話不說,的跟在喬梓兮的後,他是先皇所培養出來的人才,如今先皇先後已逝,那麼先皇先後唯一的兒便是他的主子。
悟刑沒有開口問,喬梓兮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悟刑一路來到了凌丞相這裡,凌丞相是知道喬梓兮被抓的這件事的,喬梓兮過來的時候他正心急如焚,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見喬梓兮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的恍惚,又驚又喜:“你,你不是被抓了?按候丞相的子,不把你層皮又怎麼可能會放你出來?”
看著擔心自己的凌丞相,喬梓兮笑了笑,語氣有些冷:“他何止是想我一層皮,他想要的分明是我的命。”
凌丞相大吃一驚,忙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喬梓兮對凌丞相十分信任,聽到他提及這件事,也就把自己被抓之後所發生的事以及自己逃出來的過程全部都說了一遍。
“如此說來,他怕是懷疑了你的份,所以才想在你沒有崛起之前直接摁死。”凌丞相心中有些惶恐不安,與侯丞相相多年,他居然沒有發現候丞相心中所想,屬實不該。
不過,但他目及到喬梓兮的時候,又鬆了一口氣,先皇嫡果然不是徒有虛名。
兩人再次涉及到關於被殺大臣一事,喬梓兮臉有些沉:“說起來這件事,背後真兇我已知曉,就是候丞相,不過想要讓他俯首,恐怕還需要一些計謀,這些就需要凌丞相您的幫助了。”
這也是喬梓兮發現事真相,第一時間來尋找凌丞相的原因,雖然死者所指證據是候丞相,但是也僅僅只有這一個證據而已。
甚至,如果槍對槍炮對炮,候丞相本就不會被這一個小小的證據左右,他大可以說是其他人,與自己有何關係?
凌丞相聽了喬梓兮的想法,有些不安:“這樣子真的可以嗎?候丞相為多年,坡有基,他真的能夠認罪嗎?”
喬梓兮呵呵一笑,道:“凌丞相,這件事就於我吧,你只需在時機之時帶著一群人過來,聽他承認,這樣子他就再無翻的可能。”
兩個人商討了一番之後,打定主意。
喬梓兮逃跑的時候,剛好是夜裡,不過是前半夜,如今,子時將近,那些獄卒看丟了人,遲遲不敢上報,所以候丞相依舊在酣睡之中。
喬梓兮躍於房梁之上,輕輕揭開一片瓦片,月照下去,風清月疏,能看見侯丞相翻了一個。
殺完人之後居然能夠如此心安,由此可見,這些年來,他到底做了多欺上瞞下,殘害忠良之事。
目之中染上一抹冷意,喬梓兮沒有講話,轉而從房梁到了房間裡,窗戶突然開了,陣陣冷風吹來。
候丞相睡得香甜,突然覺得一陣冷意吹得頭疼,迷迷糊糊睜開雙眸,一道人影一閃而逝。
他嚇了一跳,猛地坐起子:“什,什麼人。”
沒有回應,他拍了拍自己的脯,在心理安,許是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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