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珩快步走向人群,被強推開的圍觀群眾剛想罵人,就瞧見來人一服,還是位軍爺,當場嚇得後退下跪。
直到陸知珩進人群,周圍圍觀的人不是跑了就是嚇破了膽跪在地上。
“這是發生何事?”陸知珩隨手指著其中跌在地上的混子就問。
下屬見狀立刻將那混子著跪下。
混子哪見過這種場面,說話口齒都不清,支支吾吾就是說不明白。
“你抬起頭,你說他們因何原因如此待你?”陸知珩瞧著混子這樣便煩,點了點面前低著頭的姑娘。
姑娘沒回話,也不知陸知珩問的是,直到下屬上前喊了聲‘姑娘’,這才有了反應。
陸知珩瞧著是見過的,眼神不聲的閃了閃。
面前的姑娘瞧見宇軒昂的爺,本就哭的梨花帶雨,這下更是發出低低的泣。
“回老爺,奴凝兒,是百花街天祥茶樓的琴師,今日掌櫃的見我數日未休,便好心讓我出來走走,置辦些胭脂首飾,可......可...”說著便泣不聲。
凝兒生的貌,與晏昕、喬梓兮是完全不同的,姿曼妙,前凸後翹,迷人的,連陸知珩瞧了都嚨一干,下意識嚥了咽口水,何況是沒怎麼見世面的混子。
陸知珩聞言也不管混子怎麼狡辯,直接就偏向了凝兒,幾個混子即將被扭送府。
凝兒卻開口阻止:“老爺,不必如此,奴只是個低賤之人,怎可被如此對待。”
倒不是凝兒真心想求,只不過是一種手段罷了。
果真,陸知珩聞言心下憐惜,直接差人堵了混子求饒的送去府,而他則在徵求凝兒是否願意為他府上的琴師,見凝兒猶豫不決,陸知珩又下了誓言願意幫助凝兒離奴藉,這才讓人鬆口答應。
陸知珩眼中閃過喜意,街也不逛了,腦子裡什麼思慮都沒了,直接將人帶回了府上。
等看熱鬧的都散盡了,樓上一扇微開的窗子才整個開啟,赫然是喬梓兮。
“呵,好一個真,也不知晏昕瞧見自己心之人帶回的新歡會不會瘋的更厲害。”喬梓兮面上和善,說出的話卻帶著刺。
房裡還有一人,面紗裹得嚴實,只拿著支筆在寫些什麼。
要說陸知珩往府上帶回了人,這一下可是炸開了鍋,畢竟誰不知晏昕再此之前多麼寵,果然流水的啊。
晏昕這會兒思緒正常,自己的婢慌張的衝進屋裡將此事說出,這不就炸開了鍋。
直接丟下手裡的刺繡就往外跑。
就在拐角見到了低頭對著凝兒笑的溫的男人,眼睛一下充滿了,努不可解。
上前就撕扯凝兒的服,口齒不清的發出咒罵。
而直面這種場景的陸知珩心中對晏昕已經產生厭倦,護著無助的凝兒一把推開晏昕。
晏昕跌在地上呆呆的著那個曾經對自己滿眼意的男人,只覺得心悲涼又痛恨。
陸知珩將默默流淚的凝兒順勢抱懷中,在一對比,更突出凝兒的豔和輕,心下憐不已。
一路哄著將人送去了別院,還想著好好聊聊,卻又被不長眼的屬下打斷,只能先去理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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