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陸知珩開始冷落晏昕,連續一個月都沒有踏進那院子半步,反倒天天和凝兒膩在一起。
凝兒經驗充足,完全知道怎樣才能讓陸知珩時刻對自己保持新鮮,因此任務十分順利。
倒是另一邊的喬梓兮,晏殊離已經很久沒有來找了,也不知道他的事理完了沒有,喬梓兮雖說心有怨意,但依舊擔心他。
可現在計劃即將收尾,雖然有凝兒幫自己時刻盯著陸知珩,卻也是不能離開,以防出現意外況。
思來想去,喬梓兮找上了南風。
“你可不可以幫我去璽淵國看一看晏殊離啊?”
一來,南風算是當下為數不多的能讓放心託付的人;二來,玄武國與璽淵國相距較近,行事也比較方便。
“這……”南風有些為難,不太想應承這件事,兩國雖然不是敵對,但他與晏殊離的也算不上友好。
這樣貿然訪問怎麼都顯得奇怪,“這不太好吧。”
“拜託你了。”喬梓兮苦苦哀求,“我這邊你也看到了,真的不開,不然我自己就去了,你就幫我這一次吧。我是真的沒有人可以託付了。”
我是真的沒有人可以託付了。
不知道為什麼,南風在這位南祁公主的眼神中看到了無助與悲傷,不知怎的中了他的心。
沉默片刻之後,南風還是心了。
“我幫你去看看,但是南祁這邊形勢於你極其不利,一定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最重要,其他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好。”喬梓兮激地衝他一笑:“我等你的訊息。”
當天午後,南風就離開了南祁國前往璽淵國。
連續幾日趕路之後終於到達了璽淵國國都,表明份說明來意之後,南風被璽淵國帝后秘接待。
提起太子的況,帝后二人皆是愁眉苦臉,南風知道況可能不容樂觀。
接風宴之後,宮帶著南風去了晏殊離的住,隨後退下了。
床帳層層疊疊,裡面的人顯然聽到了開門聲,虛弱地咳了幾聲,道:“誰啊?”
南風沒想到才一段時間沒見,晏殊離已經病了這個樣子,但出於禮儀並未好闖上前去親眼鑑證。
兩人你來我往先是關於國家之事談,隨著晏殊離聲音越發虛弱,南風也確實心下差異,趁著僕人不注意,快步上前掀開床帳。
眼的晏殊離臉蒼白,就連也沒有一點,本就瘦的此時有些嶙峋,看著目驚心,手中攥著的綢緞還依稀可見。
南風著實嚇了一跳,“你……”
倒是晏殊離難得見到友人心緒有些暢然,還能笑得出來。
“你怎麼來了?抱歉..咳咳...嚇到你了。”
“啊...是喬梓兮。”南風這才想起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因南祁國的事走不開,又實在擔心你,所以特意託我過來看看。”
晏殊離聽到喬梓兮的名字神一,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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