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吧,喬公主,你來璽淵所為何事?為何求見朕。”
喬梓兮嚨吞嚥了好幾下,忍下那一意後,才道。
“回稟皇上,本宮想要求見太子殿下,皇上準允。”
喬梓兮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接著就是璽淵皇帝飽含怒氣的聲音。
“喬公主的記可真是好,如今過了許久才記起殊離來,朕可真是為殊離到欣啊!”
璽淵皇帝的話中充滿了諷刺,一字字皆是對喬梓兮的不滿。
喬梓兮忽的跪倒在地,依然對璽淵皇帝行禮道:“本宮想要求見太子殿下,皇上准許。”
璽淵皇帝如此的反應,喬梓兮怎能猜不出,只是依舊拒絕那個答案,固執的說著自己的請求。
但低下頭的那一刻,忍許久的眼淚終於再次噴湧而出。
璽淵皇帝一陣冷笑:“晚了,殊離已經不在了,喬公主還是請回吧,這是最後一次,以後莫要再帶人來璽淵,若不是殊離最後的願,朕一眼都不想看到你。”
璽淵皇帝的話語如一道道利刃,將喬梓兮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再次的鮮淋漓。
喬梓兮那最後的一點奢,也隨著皇帝這段話而徹底泯滅了。
再出口時,喬梓兮的聲音輕的彷彿能被一道微風吹走。
“敢問皇上,可否知曉貴國的鎮魂之寶——淚,如今在我的裡?”
璽淵皇帝更加暴怒了:“朕當然知曉,若不是殊離臨終之前再三祈求朕,要朕答應他的條件,你還真以為今天你還能好好的活著站在這裡?”
說起淚,璽淵皇帝就是一陣心痛,有那麼一瞬間,他是真的想上前,親手將喬梓兮的心臟剖出來。
但他也知道,他不能,淚已經和喬梓兮的心臟融合在一起了,不說拿出來對殊離無用。
如果他要真這樣做,只怕殊離永遠都不會原諒他。
他從前已經對不起殊離的母親了,不能再殊離也恨他。
“你走吧,儘快離開璽淵,以後不要再踏進璽淵一步。”璽淵皇帝沉聲道。
喬梓兮不願,哭著祈求道:“皇上,求求你,讓我再看一眼殊離,我,我把淚還給你們,你們救救殊離好不好。”
喬梓兮淚流滿面,不住的請求著。
“沒有用的,淚已經和你的心臟融為一了,哪怕再取出你的心臟也不會有效果,你走吧,看在殊離的份上,朕不為難你。”
璽淵皇帝說完直接喊人,不顧喬梓兮的掙扎,是將送了出去。
聽著喬梓兮那滿是哭腔的聲音越來越遠,璽淵皇帝重重的嘆了口氣,對著後的屏風低聲道。
“走了,你出來吧。”
璽淵皇帝尾音落下,書房便響起了椅滾的聲音。
隨著那人影越來越顯,璽淵皇帝的視線裡多出了一個看上去比他年紀還要大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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