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對南嘉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南嘉的表僵住了,反應過來後嗖的抬起頭,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晏殊離。
“太子殿下,您這是趕屬下走?”
晏殊離著眉頭沒有應聲。
但落在南嘉眼裡,就是此事已經板上釘釘了。
南嘉心裡一陣惶恐,想要為自己求:“太……”
晏殊離抬手止住了他的話。
“南嘉,你不小了,該學著長大了,孤以後就不在了,沒有人能一直容忍著你,孤會給你足夠的盤纏,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吧。”
出去多經歷一些事,總會長大的。
南嘉還想要說什麼,晏殊離直接讓暗衛將南嘉帶了下去。
“先關閉吧。”晏殊離嘆聲道。
他會留給南嘉接的時間,這是他最後能為南嘉做的了。
晏殊離又招招手。
從角落裡又閃出一名暗衛,跪地行禮道。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你帶人一起暗中守護梓兮,沒孤的命令,不許擅自離開。”
晏殊離很擔心喬梓兮如今的狀態,離開時的背影是那麼的單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一般。
晏殊離剛才的心臟一陣狂跳,總有預會發生什麼事一樣。
他想來想去,最擔心的還是喬梓兮,但他如今的況是不能親自去看的,只能暗衛守著。
雖然喬梓兮也有護衛,可晏殊離的暗衛在包穀喬梓兮的同時,也還能時常回來跟他說一下喬梓兮的狀況,讓他安心。
“是,屬下領命。”暗衛應了一聲,閃而出。
房間又恢復一片寂靜後,晏殊離松下脊背,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有風從視窗吹進,帶來幾朵花瓣,緩緩的落在晏殊離那雪白的長髮,和眉間,給他多增添了幾分易折的脆弱。
與此同時,喬梓兮已經回到了客棧。
一路上,喬梓兮的淚水就沒有停止過,可是吸引了好多人的目。
男人為人垂淚的模樣到驚豔,人卻是懷疑是不是了傷才會哭的這麼難過。
不過這些喬梓兮都不在乎了,本不想維持那些所謂的儀態。
喬梓兮如遊魂般進到房間,拒絕了所有人的關心與探,深深地將自己埋進了被子中,彷彿只有這樣狹小黑暗的環境能帶給一點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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