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可是有了頭緒?”
喬梓兮到達後,都還沒有站穩,就趕拉住一個太醫發問道。
見到喬梓兮面上掩蓋不住的疲憊,幾位太醫心中皆是佩服。
這些日子,這位公主殿下的所作所得他們都看在眼中。
一開始見年紀輕輕就不留餘地的批評,指揮他們,他們難免都有些不痛快,覺得只是憑著份瞎指揮。
更是多次埋怨丞相,為何不派遣一個靠譜的人選。
但經過幾日相下來之後,他們才深刻的意識到,在這種況下,這位公主殿下果真是最合適的,甚至都找不出再有比更負責的人選來了。
於是在喬梓兮不知道的時候,幾位太醫對的態度也越來越敬重。
聽到喬梓兮的發問後,一名年長的太醫走進神態恭敬的回道。
“回稟公主,臣等所聞所見,經過一眾探索後,皆認為這是鼠疫。”
“鼠疫?”喬梓兮不瞭解這些,面上佈滿疑。
太醫點頭做著補充。
“沒錯,發病之人,皆是先經過低燒,腹痛,到腹痛嘔洩不止,再轉為高熱不消,渾痛難忍,最後直至全潰爛而亡,而這一週期下來也不過短短七日時間。”
“為何會突然出現鼠疫?本宮記得此類瘟疫已經消失過百年。”喬梓兮實在想不通。
“臣等對此已經有了頭緒。”那名年長的太醫又上前答道。
待喬梓兮過來後,他拿了一副地圖於喬梓兮,然後指著一位置解釋道。
“臣等這段時間經過不停地檢視,發現這裡,也就是我們曾經去過的那村莊,它位置挨於玄武。”
太醫在地圖上比了比兩位置的距離。
“這個本宮早已知道,可這有何關聯?難不病因是從玄武傳過來的?”喬梓兮皺眉。
但此前從未聽說過玄武國出現過瘟疫的況啊。
“是也不是。”太醫搖頭,然後又繼續詳細的為喬梓兮解釋。
“鼠疫,顧名思義就是老鼠上帶來的瘟疫,多為老鼠啃食大量的而染上的病菌,然後再過老鼠傳染到家禽上,再由家禽傳染到百姓上,而這個地方,就是玄武國曾經因為戰而大量掩埋的位置。”
太醫重重的在地圖上的一位置上點了點。
喬梓兮大驚,有些難以置信:“可,可這幾日本宮察看況時,並未發現有大量的家禽死亡的況啊!”
太醫搖了搖頭:“的況和人不同,有些病因能在流藏許久才會發,但一旦進人就會快速擴散,往往很難控制的住。”
“可玄武的戰也是前幾年發生的,那些都埋了多久了,就算出現問題也不該是這個時候啊。”喬梓兮再次向太醫求證,會不會診斷錯了。
太醫搖了搖頭:“這就不是臣等知曉的問題了,臣等對戰事皆不盡瞭解,不過請公主殿下放心,臣以姓名擔保,此次確實是鼠疫,這是經過各種醫書和實踐之後得出的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