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說,老人的到來,還是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四人坐進了屋,一起商討關於如何救治晏殊離的事。
只不過和在外面時一樣,晏殊離一下都沒有放開過喬梓兮。
到後面,喬梓兮也無奈了,不捨得讓晏殊離傷心,只好催眠自己,讓自己忽略另外兩個人。
“你說的這個方法真的可行?不會有副作用?朕從前怎麼不知道。”璽淵皇帝震驚道。
淚還能讓雙方共生命?
老人如何不知璽淵皇帝的想法,沒好氣道:“你別想了,就算你那時知道也沒用,太遲了。”
一句話徹底堵死了璽淵皇帝所有的想法,是啊,他回來的太遲了。
老人也不想見璽淵皇帝這副模樣,總會讓他想起些不好的事,扯開話題故意道。
“至於你為什麼不知道,我不是都說了嘛,你蠢,沒記住。”
璽淵皇帝剛醞釀起來的緒,瞬間被他這句話打散了,咬牙道。
“你才蠢,又老又蠢。”
說完他看著老人忽然咦了一聲:“不對,你怎麼看上去比上次見面老了這麼多,你又做什麼了!”
璽淵皇帝的語氣忽然加重了起來。
說是老人,其實那是他的皇弟,名晏雲開,只是從小被上一任嶺山館主帶到了山中修行,實際比他的年紀要小好幾歲,可如今看上去卻比他蒼老許多。
晏殊離聽到後也抬起頭,看著晏雲開語氣關心道。
“叔父,您是不是因為幫我測算了,才變了這樣。”
晏殊離不願再有人因他傷害。
“如果您再幫我的話,是不是也要付出同樣的代價。”晏殊離又追問道。
晏雲開這次真的嚴肅了,認真的搖了搖頭:“與你無關,不會,要說付代價那也應該是你懷裡的小姑娘付的,和我沒有關係。”
之前晏雲開已經解釋過了,共生命後,一方死去另一方也會跟著而去。
“所以,為了不讓到傷害,你可也一定得好好活著,不能再犯傻了。”晏雲開語重心長道。
晏殊離低頭,正好對上了喬梓兮彎起的眼睛,勾了勾角應道:“嗯,我會的。”
“什麼時候開始你說的那個儀式?”璽淵皇帝又問道。
“本來這幾天就可以的,可是你看那小姑娘的狀況,明顯被拖垮了,還是再養幾天吧。”晏雲開搖搖頭道。
晏殊離聽到後,眼裡滿是愧疚,輕聲對喬梓兮道歉。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瞞你,你也不會生一場大病,也不會損害。”
喬梓兮雖然覺得沒什麼,但卻也想趁機掰正晏殊離的一些想法,讓他知道,他這次理事的方法是很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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