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初撞在石壁上,噴出一口鮮,眼前一陣發黑。
他掙扎著抬頭,看到中央的石碑上魔紋急速流轉,黑霧氣以眼可見的速度增厚,甚至凝聚出一個模糊的人形廓,廓手持一把黑的長矛,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
“是魔紋凝聚的護法!”秦方掉角的跡,臉凝重,“這陣法的核心在中央石碑,必須先毀掉它!”
林太初點頭,他能覺到那個人形廓的力量遠超之前的鬼爪,若是讓它完全凝聚,後果不堪設想。
他看向手中的迴令,雖然之前損嚴重,但裡面仍殘留著地脈靈氣。
“秦方,掩護我!”林太初站起,將迴令舉過頭頂,開始催裡面的地脈靈氣。
令發出微弱的金,金雖然暗淡,卻帶著一純淨的氣息,讓周圍的黑霧氣微微退。
秦方會意,再次衝向左側的石碑,長劍如雨點般落下,誓要在護法完全凝聚前毀掉一個陣眼。
黑長矛帶著呼嘯聲刺向秦方,秦方只能勉強避開,長矛著他的肩膀飛過,帶起一串花,肩膀上的皮瞬間變黑,顯然被魔氣侵蝕。
“忍著點!”林太初大喊,同時將迴令向前推出。
金化作一道細線,向中央石碑的凹槽。細線雖然纖細,卻蘊含著強大的破邪之力,接到凹槽的瞬間,中央石碑劇烈震起來,魔紋的流轉出現了停滯。
人形廓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放棄了攻擊秦方,轉而撲向林太初。
林太初早有準備,將青銅鼎殘片擋在前,玄黃之氣與黑霧氣撞,發出劇烈的響。
就在這時,秦方抓住機會,長劍狠狠刺左側石碑的凹槽最深。
“嘭”的一聲,左側石碑從凹槽斷裂,黑霧氣瞬間稀薄了一半,人形廓也變得模糊起來。
“就差最後一個了!”秦方大喊,忍著肩膀的劇痛,衝向右側的石碑。
林太初趁機加大對迴令的催,金越來越亮,中央石碑上的魔紋開始出現褪的跡象。
人形廓發出憤怒的嘶吼,不顧一切地撞向青銅鼎殘片,鼎劇烈震,林太初覺手臂一陣發麻,差點握不住法。
“快!”林太初對秦方喊道,他能覺到青銅鼎殘片的玄黃之氣正在快速消耗,最多還能抵擋三次攻擊。
秦方聞言,將全僅剩的靈力全部灌注在長劍上,劍上的符文亮得刺眼,他縱一躍,長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刺向右側石碑的凹槽。
“咔嚓!”
右側石碑應聲斷裂,黑霧氣瞬間消散大半,人形廓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化作無數黑點,被金吞噬。
中央石碑失去了另外兩座石碑的支撐,魔紋迅速褪,最終“嘭”的一聲炸裂開來,化作一堆碎石。
陣法終於被破,林太初和秦方同時癱倒在地,大口著氣。
林太初看著秦方肩膀上的黑傷口,從儲袋中取出一瓶療傷丹藥,扔了過去:“快服下,這是解毒丹,能暫時制魔氣。”
秦方接過丹藥,倒出三枚服下,丹藥口後,肩膀上傳來一陣清涼的覺,黑的蔓延速度明顯變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