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初盯著藏經閣長老私人儲區的制,心裡急得發慌。制需要長老令牌才能解開,他沒有令牌,不管怎麼催力試探,制都紋不,連一隙都沒裂開。
外面的嘶吼聲和兵撞聲越來越近,還夾雜著長老們的悶哼,長老們快要撐不住了,本沒時間再慢慢琢磨解開制的辦法。
林太初咬了咬牙,放棄了尋找核心分的念頭。現在最重要的是攔住唐松,哪怕只是多拖延一會兒,也能減唐門的傷亡。
他轉快速衝出藏經閣,剛到門口,就看到了讓他心頭一沉的景象。
幾位長老都已經帶了重傷,唐玄太上長老的氣息也變得十分微弱,臉蒼白如紙,原本拔的形此刻有些佝僂,手裡的兵都在微微抖,卻依舊在撐著,和其他長老一起圍一圈,勉強困住唐松。
而唐松,已經完全不是人形了。他高三丈有餘,四肢壯如石柱,渾覆蓋著青灰的皮,皮上佈滿了黑的紋路。
“噗——”又一位長老被唐松的爪子拍中,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沒能站起來。
剩下的長老們氣息更弱,包圍圈越來越鬆散,已經快要擋不住唐松的攻擊了。
唐玄拼盡最後一力,一掌拍在唐松的背上,可這一掌只讓唐松頓了頓,本沒造實質傷害,反而徹底激怒了他。
唐松嘶吼一聲,猛地轉,一爪子朝著唐玄拍去。唐玄已經耗盡了大半力,本來不及躲閃,只能勉強抬手格擋。
一聲脆響,唐玄的手臂被拍斷,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噴出一大口鮮,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太上長老!”林太初大喊一聲,立刻衝了過去,扶住唐玄。唐玄看著林太初,虛弱地說道:“快……快帶弟子們走……唐松已經徹底失控,我們攔不住了……”
林太初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弟子不走,我能把他引走。”
現在要是棄唐門而去,唐松只會在唐門裡瘋狂殺戮,到時候整個唐門都會被毀掉,所有弟子和長老都會喪命。只有把唐松引到野外,才能保住唐門。
不等唐玄再說什麼,林太初鬆開他,轉朝著唐松衝去。他運轉全力,將玄鐵勁催到極致,一拳朝著唐松的頭部打去。
這一拳帶著強勁的力,擊中了唐松的眼睛,雖然沒能傷到他,卻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唐松察覺到攻擊,轉頭看向林太初,眼裡滿是殺意,嘶吼著朝著他撲了過來。林太初早有準備,立刻轉,朝著唐門大門的方向跑去。
他不敢放慢腳步,全力運轉力,把速度提到最快,後的唐鬆追不捨,嘶吼聲一直迴盪在耳邊。
沿途的弟子們看到林太初帶著唐松跑來,紛紛避讓,有人想上前幫忙,卻被林太初大喊攔住:“別過來!快回宗門守住大門,不要跟著我!”
弟子們知道自己上去也只是送死,只能咬著牙,看著林太初和唐松的影快速遠去。
林太初一邊跑,一邊留意後的唐松,時不時還要躲避唐松扔過來的石塊和雜。唐松的速度越來越快,距離他越來越近,爪子揮出的勁風已經能刮到他的後背,讓他渾刺痛。
他能覺到,的力在快速消耗,力也在一點點流失,呼吸越來越急促,口的傷口因為劇烈奔跑而再次裂開,鮮順著服往下流,黏在上十分難。
他不敢停下,哪怕手臂的傷口傳來刺骨的疼痛,哪怕的冷能量又開始躁,他也只能撐著。
只要自己稍微慢一點,就會被唐松追上,到時候不僅自己會死,唐門也會徹底覆滅。他只能不斷朝著野外跑去,把唐松引到更遠的地方,遠離唐門。
跑了大約一個時辰,林太初已經徹底衝出了唐門的勢力範圍,來到了荒蕪的野外。這裡沒有房屋,沒有樹木,只有一片空曠的平地和零星的石,連個躲避的地方都沒有。
他的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力也所剩無幾,腳步開始變得踉蹌,呼吸急促得像是要不上氣來,手臂和口的傷口一直在流,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後的唐松依舊追不捨,他的速度毫沒有減慢,反而因為徹底失控,變得更加狂暴。
林太初停下腳步,轉過,看著越來越近的唐松,臉上沒有毫畏懼,只有一釋然。自己的力和力已經耗盡,再也跑不了,也再也攔不住唐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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