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衝擊持續了三日三夜,火山之巔靈氣狂暴,地火噴湧,整個落風城都能到那毀天滅地的力量。”
“最終,墨微功突破化神境,卻也因忌之反噬,死道消。他臨終前,逸散的化神之力與地火、天地靈氣織,在落風城上空形了一道無形制。”
“這制並非針對常人,專門制修為低於化神境的修士,修為越強,被制得越厲害。”
“制形後,落風城的天地靈氣被強行錮,修士的魂力運轉阻,久而久之,便有了詛咒之說。實則並非詛咒,而是化神境修士隕落前留的力量制,無人能輕易撼。”
林太初聞言,緩緩頷首,開口說道:“化神境修士,竟有如此威能,死之後,留之力仍能形如此強悍的制,這世間,果然有不可企及的強人。”
“閣下所言極是。百年間,無數修士試圖破解這制,要麼被制之力反噬,修為盡廢,要麼無功而返,最終只能放棄。”
“我趙家能在落風城立足,並非偶然,而是先祖偶然得到一枚化神境修士留的玉佩,得以窺探減弱制之力的方法。”
說著,趙峰從懷中取出一枚灰白玉佩,玉佩表面無任何紋路,卻散發著微弱的化神氣息,與林太初腰間的避邪玉佩截然不同。
“就是這枚墨微玉佩,乃是先祖在火山之巔偶然所得,玉佩能吸收部分制之力,削弱其對修士的制。”
“我趙家將玉佩的力量融莊園的聚靈陣中,使得莊園的制之力大幅減弱,修士在此,修為能恢復六七。”
“城中其他貴族,也都過各種手段,獲得了量能減弱制的寶,只是效果遠不如我趙家的墨微玉佩。”
林太初手,指尖輕墨微玉佩,一純而古老的力量傳來,與空氣中的制之力呼應,卻又能制其躁。
“這玉佩蘊含的化神之力雖微弱,卻能準剋制制,倒是一件奇。”
“閣下好眼,這玉佩是我趙家的基,有它在,我趙家才能壟斷城中的靈草、丹藥資源,也才能在制籠罩下,維持修士的修為。”
林太初起,走到堂窗邊,推開窗戶,目向落風城的街巷。
城中靈氣依舊稀薄,制之力籠罩著整個城鎮,只是莊園的制之力,確實比城外微弱了不。
“我本打算儘快離開落風城,如今得知這制的來歷,倒想多停留幾日,研究一番這化神境修士留的制,看看能否找到徹底破解之法。”
“閣下願意停留,再好不過。我趙家必定全力配合,無論是墨微玉佩,還是我所知的關於制的一切,都可供閣下查閱。若閣下能破解制,便是整個落風城修士的福氣。”
“不必如此,我只是好奇這制的形之法,能否破解,尚不可知,我在城中住幾日,平日裡自行探查即可,不必特意安排人手陪同。”
趙峰點頭應下:“也好,閣下若是有任何需求,只需傳訊於我,我必定立刻趕來。莊園有一間僻靜的修煉室,靈氣濃郁,且制之力最弱,閣下可在此歇息、研究,無人打擾。”
隨後,趙峰引著林太初前往修煉室。
修煉室位於莊園深,陳設簡單,只有一張石床、一張石桌,牆角佈置著聚靈陣,陣眼鑲嵌著一枚低階靈石,空氣中的靈氣比堂還要濃郁,林太初的魂力運轉,已能發揮出五左右。
“閣下,這裡便是修煉室,所需的靈茶、點心,我會讓人按時送來。這是傳訊玉符,有事可隨時喚我。”趙峰遞過一枚白玉符,便躬退了出去,關上房門。
林太初收起傳訊玉符,走到石桌旁坐下,將之前在宴會上拍下的赤焰草、避邪玉佩,以及那瓶清邪丹取出,一一放在桌上。
他又從儲袋中取出在市集上買下的幾株低階靈草,還有一塊黑的礦石,這些都是他特意挑選的,蘊含著不同的靈氣屬,或許能用來探查制的本質。
他先將避邪玉佩佩戴在腰間,又拿起赤焰草,指尖魂力微凝,注赤焰草中。赤焰草瞬間泛起淡淡的紅,純的火屬靈氣散發出來,與空氣中的制之力撞,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制之力微微躁,卻並未對赤焰草造破壞,反而有量制之力被赤焰草吸收。
林太初眼中閃過一瞭然,繼續嘗試。他將不同屬的靈草和礦石依次取出,注魂力,觀察它們與制之力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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