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跟炎銘打得難捨難分,終於……炎銘將視線落在了歲寒上,看起來有些躍躍試。
但他卻並未直接問歲寒,而是看向秦姝問道:“道友,這位是……你師兄?”
秦姝想了想,點頭說道:“算是吧。”
炎銘拳掌地說道:“既然是師兄,想必跟我切磋一下也沒什麼吧?”
秦姝搖頭,“不行。”
炎銘的滿腔熱被一盆冷水澆了個心涼,他擰著眉頭不解地問道:“這是為何?”
秦姝信口胡說道:“師兄如今正在淬鍊,師尊封了他的靈力。”
炎銘聽了秦姝的話,這才恍然大悟了起來,“原來如此,你們師尊這法子倒是不錯。我煉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地使用靈氣,若是能將靈力封起來,煉將會更容易一些。”
“待我回去也讓族叔幫我封了靈力!”炎銘斬釘截鐵地說道。
秦姝看著他,也問道:“你也是修?”
炎銘聽聞此言,甚至比還要驚訝,“哪兒有火靈修士不煉的?”
火靈氣是最容易鍛的,只要魄厲害,同等修為之下,也要比其他修士厲害許多。
這也是為何修仙界中流傳著火靈修士攻擊力最強的原因。
秦姝一想也是,“倒也是這麼個道理的。”
兩人打鬥了半天,歲寒也帶著重力陣法舉著兩塊磨盤繞著演武場跑了五十圈。
這在從前他本想都不用想,按照他的強度,一圈都跑不下來。
也正是這大半個月的練,他才突然真真切切地意識到死亡似乎離自己遠了許多。
別人死後或許還能轉鬼修,但是他知道的太多了,一旦死亡,規則之力便會不顧一切地將他絞殺。
他氣吁吁地將手上的兩塊磨盤放下,自己也順勢坐了上去。
他很累,但是他這麼多年的習慣使然,讓他本無法跟秦姝和炎銘那樣不顧一切地躺在地上。
秦姝見到他回來了,順手就給他丟了個清潔,也讓他清爽一下。
歲寒跟道了聲謝,然後便取出培元丹又吞了兩顆。
培元丹雖然是一階的丹藥,但也架不住他這樣當糖吃。
如今他也不怎麼吐了,的氣比從前旺盛了不。
炎銘看著歲寒吃丹藥,有些羨慕地道:“不虧是大宗門出來的弟子,我們這些家族子弟,雖說修煉資源也了不錯,但哪兒像你們可以隨意吃丹藥的。”
秦姝想說其實他們大宗門也不是人人都能這樣任的,主要還是因為師兄有個好師妹。
但這話說出來,未免有些自賣自誇的嫌疑,不說也罷。
又在地上躺了一會兒,著地表的火靈氣順著融當中,這才又重新坐了起來,跟炎銘說道:“道友,你們的祝火節明日就要開始了吧?咱們不打了,今兒回去好生休息,待明日祝火節,看看長輩們有沒有什麼彩頭,你也好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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