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了府,整個府除了一開始的防護罩以外,還多了一層水霧。
秦姝兩道法訣打了過去,便順利地走進了那些水霧當中。
整個院子此時也都落了秦姝的視線當中,這一看,驚呆了。
“息壤?!”
原本那一團息壤只鋪在試驗田的一角,被鬼臉魔王花霸道地佔領了。
但是如今,那一團息壤早已經鋪滿了整個院子。
從前在書上看到息壤是可以無限生長的,卻沒想到效果這麼牛?
秦姝嘖嘖兩聲,十分慶空深師兄給設得陣法,讓這些息壤只是被圈在了自己院子裡。
抬腳走進了石門裡,卻沒想到手腕上的小黑蛇居然“吧唧”一聲掉在了地上。
謝釋淵也被這靜給驚醒了,他睜開眼睛,暗金的瞳孔裡著一沉。
秦姝也在下一瞬從石門裡跳了出來,看著面前化為人形的高大影,趕雙手合十,臉上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抑模樣,解釋道:“師兄佈置的陣法太強了,我也沒想到會將您給攔在外邊。”
謝釋淵冷哼一聲,隨手取出一個之前秦姝畫了置換符號的酒罐子丟給了。
秦姝本來不及多想,在本能的驅使下,直接條件反地抬手接住。
下一瞬,兩人上一道白閃過,秦姝便站在了院子裡,而謝釋淵則只給留下一個轉離去的尾尖。
秦姝:“……”
還是您有本事。
抬腳跟了進去,就發現謝釋淵已經掐了清潔將屋子裡收拾乾淨了。
他半躺在白玉石床上,手邊放著個檀木小几,上邊擺了個酒壺,以及一盤靈果。
僅是那酒壺裡飄出來的味道,就讓秦姝忍不住口齒生津。
上次這種規格的小食,還是在二師兄的府見到的。
而謝釋淵本人則手中拿著個傳訊玉簡看得認真,巨大的尾拖了一小節在地毯上,從上到下泛著凌厲的寒芒。而他的尾尖則彷彿寄生在謝釋淵上的另一種生似的,一下又一下歡快且有節奏的晃著。
“那酒你喝不得,別饞了。”
謝釋淵的視線分明沒落在秦姝上,但他卻依然知道在想什麼。
秦姝收回了視線,一臉可惜地嘆了口氣。
“那不然給我聞一下?”
倒也不是貪吃,實在是這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釀的,只是聞一下,就覺整個神魂都是舒坦的。
謝釋淵這才抬頭看向了,他眉眼深邃,原本就是盛極的容貌,那暗金的眸子更是給這張臉平添了幾分戾氣,讓人不敢直視。
秦姝趕低下頭,訕訕一笑,“我說著玩兒的,你別在意,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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