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我聽你的。”這輩分搞事也是有些為老不尊,而且剛才被打的老腰也有點疼,他看了一眼恭叔和蔡八斗,勝利就靠你們了。
恭叔:我覺得適當的示弱沒什麼。
蔡八斗:沒錯,平平安安最好。
榴蓮他們是吃過的,那上面的倒刺尖銳的,人的膝蓋應該是吃不消的,他們幾個加起來都打不過人家,還反抗什麼,敬棋,乖乖道歉去吧,大不了你跪的時候我們就當作不知道。
白敬棋鄭重的點了點頭,他昨天晚上擔心了一晚上,就怕呂青橙生氣,現在有了大家的支援,決定快馬加鞭的回去道歉。
正好在後院上了洗服的當事人,當下就拎起旁邊的板跪了上去,他爹以前給他娘認錯就這樣,保管有用,呂青橙被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
“青橙,我要向你道歉。”
然後將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我就是想讓你吃醋,想讓你在乎。”
“我知道。”呂青橙把喬喬說的西涼河的事問了一遍,“我姐真的威脅了你一晚上?”
“嗯,就是他的表老恐怖,嚇死我了快。”
“行吧,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剩下的過程,他們這些外人就自迴避了,人家小兩口和好了想膩歪膩歪,他們這些電燈泡在這裡待著也不是回事啊。
……
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個江湖小報的記者採訪龍門鏢局,喬喬剛出門就被逮住了,
“請問您是衡山派的喬俠嗎?您來龍門鏢局是為了吞併這裡嗎?”
“???”喬喬面無表的看了一眼,直接消失在原地,溜了溜了,這都什麼犀利的問題。
接下來就連吃飯都不再面,真是越來越像的大徒弟了,想吃炒蛋了,在想要不要寫個信把人給召喚過來。
而陸三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朋友了,發線報人員都沒有找到人,呂青橙看他著急的,便好心解釋了起來,
“我喬姐姐不喜歡別人對評頭論足,嫌煩,等那些人走了就會回來,放心吧,這事我倆從小已經經歷過了。”
“沒錯。”白敬棋也跟著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倆小時候也有個記者來採訪我小貝姨,結果那記者不知道是不是有病,竟然在小報上批判了喬姐姐一頓,從那以後就可討厭記者了。”
“,你報復回去?”
“哦,那家報社倒閉了,工作室也變容院,反正從那以後那記者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就是說嘛,陸三金放下了一半的心,另一半繼續提著,不見到人終歸不放心。
而被他擔心著的朋友正在碼頭接人,從前是有點胖,現在是有點胖加有點胖的一箇中年男人在看到喬喬之後笑的跟朵花開了一樣,
“師父,我收到你的信就放下生意過來了,夠意思吧,走,我給你做蛋宴去。”
這人就是李大,心中還有些慨,這麼多年了,他們都老了,就師父還是和當年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