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的秋月姐從門外傳來,在後院聊天的幾個人,真的是太投了,愣是沒有聽見,最後還是人家自己憑本事爬上了樓頂,剛出手想要和大家打招呼,就被呂青橙一飛鏢給紮了過去,落地的時候頭磕到了外面的臺階,然後腦殼破了。
醒過來的時候連他的秋月姐都不認識了,這個俊俏的小哥哥俘獲了邱瓔珞的心,要趁其失憶把名分給定下,然後就被蔡八斗給領走了,將空間留給了曾經叱吒風雲的黑道大姐盛秋月。
曾經的黑社會小弟住在這裡,讓陸三金這個當家的七上八下,更甚至這人還剛從牢裡出來,原因就是他想要求娶人家姑娘,結果把老丈人給打了,這個瓜娃子心也是真大嘞。
他看向恭叔,詢問他按照江湖規矩,該不該把這人給收留下。
“他是秋月姐的朋友,裡子不管,面子一定要。”
“可是他是黑道中人,咱們是白道中人,我擔心如果傳出去的話會影響咱們的聲譽。”
也不知道這幾個貨從哪裡弄來的桌球,喬喬覺得自己待著無聊的,就把白敬棋給了下去,邊聽他們聊天邊炫技,讓陸三金沒球可打,他嘆了口氣,自己的朋友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寵著,又將球重新擺好,就聽見恭叔說,
“當家的,你以為鏢局走鏢都是打出來的嘛。”
“否則呢?”接過白小弟送過來的酒杯喝了一口,他來的時間短,而且以前也不是江湖中人,所以有許多幕他不是很瞭解,但他最擅長的就是不恥下問。
“鏢局走鏢喊合吾亮鏢威,那就是讓對方知道我們的來頭,如果道上的朋友給面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放我們過去,要是不給面子,他們本來就閒著沒事,閒著沒事就來劫鏢,我們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他們一趟一趟的來劫鏢啊。”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看龍門鏢局這塊金字招牌管不管用了,一路上那些朋友們給不給面兒了,不給面的話,就連皇家的都敢劫,何況是普普通通的貨商,所以偶爾的也要識時務些,給黑道上的朋友一些孝敬,平時婚喪嫁娶也送上一份禮,維繫好關係,倒也用不著多來往,這都是江湖上的潛規則,以後走鏢見了面也能看在平日關係還不錯的份上放他們一馬。
“我明白了。”
然後就揣著個小盒子去找這位山的小弟了,對方還說他不會白要這個錢就當是陸三金投資了他的生意,也不知道東邊那疙瘩的人是不是說話方式有點問題,還是事實上就是要幹一票大的,反正聽來聽去,陸三金都覺得這個人他要綁架,他一個文弱書生當然害怕了,就希鏢局裡的夥計們把這個錢要回來,一到時候事敗的話,他有可能會被打同黨。
“……你等等,他和你說了什麼?”喬喬總覺得如果那個山真的要犯罪的話,不可能這麼大張旗鼓的講出來,有時候盛秋月表達的就不是很清楚,作為的小弟,很有可能是一脈相傳,
“從頭到尾的一個字都不能落。”
“好。”
陸三金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從頭說到尾,沒有一句在重點上,人家只說人家要幹一片大的,然後讓他加大投資做大東,然後就啥也沒有了,就這麼被嚇了回來。
“……”喬喬也是醉了,“是不是應該嚴謹一些?算了,我去問問吧。”
要是真的殺人放火,綁架勒索的話,盛秋月肯定第一個不同意,不可能到現在都一點靜沒有。
也揣了兩張銀票,正好看到了有人在人家的窗戶邊兒唱,你問我你有幾分~
然後被茶杯給懟暈了過去,這個邱瓔珞,看到帥氣的小哥哥就想生撲上去,明明是個大夫,下點藥不是什麼就都搞定了嘛,真不會利用自己的資源。
“你是?”
“你好,在下衡山派喬靈琅,也是三金的朋友。”
“請坐請坐。”
手不打笑臉人,喬喬深諳此道,笑呵呵的看著他,將手中的銀票推了出去,
“我聽他說你最近要幹一票大的,我方便知道是什麼生意嘛,如果合適的話,我也想。”
“方便方便。”哇塞,一千兩銀票啊,這可是個大投資,值得詳細說說,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圖,攤在了桌子上,
“是這樣的,這是一個監室,把人困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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