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青檸故意說這次本來就是要帶白敬棋回去親的,父母之命,妁之言在這個時代是常態,而想要通風報信的陸三金早就開不了口了,乖乖的做著媳婦的金雀,一不小心就會腎虛的那種,為了讓小輩兒試探功,喬喬也是付出了所有,絕不承認是自己想欺負人。
到了晚上,外面放起了煙花,陸三金艱難的開口,
“功了,功了,讓我休息會吧。”
“好呀。”
該吃飯了,有點了,喬喬果斷的下床洗澡去了,獨留下疲憊的小夫陷沉思。
這個位面真的很Nice啊。
第二天得知了昨天晚上的經過,呂青橙和白敬棋竟然選擇了私奔,不過還是被當場逮住了,白敬棋終於氣了一回,就算是坐牢判死刑他也只喜歡手中牽著的姑娘。
恭喜他吧,功通過了考驗。
呂青檸等不到長輩起床告別,便只能無奈的離開,表示已經習慣了,真不知道妹和姨為什麼看上兩個沒用的男,木已舟,也只能如此了,回去就寫信告訴了家裡這兩件事,也省的孃親和白大娘總是想要給喬姨介紹優秀的男孩子了,這個優秀二字需要加個括號,有待商榷。
好不容易消停了兩天,邱瓔珞的師叔也來了,長得還帥,聽說已經58歲了,他主攻的就是養生。
喬喬掏出小鏡子照了照自己的絕容,很好,暫時不太需要。
但陸三金就有那麼點苗頭,最近總覺用腎過度,所以趁著晚上去問了問怎麼保養,然後就被傳授了一套作,還警告他要慾一段時間。
“我是沒有問題的,但是現實況不允許我這麼做。”
他也不想呀,每一次都十分堅定的拒絕,但不知道怎麼著,等回過神來之後就已經在床上被剝的乾乾淨淨了。
哎呀,這話太恥,他不好意思說。
師叔看出來了,給他分析了一下房事過當會產生的後果,真是越聽越著急呀,陸三金一拍大決定從今天開始就跟媳婦分房睡,確實應該休息休息了。
被通知了這個訊息的喬喬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可以,沒問題。”
乾脆的讓陸三金心中打鼓,這娘們不會要出去找小三吧。
喬喬:總覺這個師叔說不太消停,還是出去躲幾天吧。
第二天一早就包袱款款的和眾人告別,
“我要去巡視一下我的生意,最多三天就回來了,你們在家裡要乖乖的哈。”
這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等再次回來的時候,這個師叔肯定就走了。
陸三金:……總覺得不對勁,咋瞅著這麼像逃難呢。
喬喬出了龍門鏢局就去了本地的五星級客棧,有錢人就是要,正好閒的還能聽一聽八卦,本地的瓜絕對保。
在外面瀟灑了四五天,等回去的時候就看到陸三金在大堂門口來回踱步,而蔡八斗那個瓜娃子搬著個椅子在後面跟,狗子風範拿的死死的。
“這是咋回事啊?”
只是走了四五天,不是走了四五年吧,怎麼老覺再回來就接不上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