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當年你們也覺得自己的死是李相夷的錯嗎?”
“自然不,能追隨門主,死而無憾。”
“哈哈哈,聽到了嘛。”喬喬了臉上的淚珠,
“他們作為苦主都不怪我小舅舅,你們沒死的憑什麼怪,虛偽至極,噁心至極。”
“今日也只是想了結因果罷了,你們回吧。”
“是,大人。”
喬喬手中拎著師劍,將袍子割了一角,冷冽的聲音傳遍整座山,
“我以李相夷的名義,與紀漢佛,雲彼丘,白江鵪,肖紫矜割袍斷義,四顧門與百川院再無瓜葛。”
落地後,走到了喬婉娩的前,行了一個晚輩禮,
“喬姑娘,以後還請珍重,你以後覓得良人,兒孫滿堂,聽我一句勸,肖紫矜不是良人。”掏出一個藥瓶遞給了,
“我小舅舅說你有症,這個藥可以徹底治,若是相信我便吃,若是不信便扔掉吧。”
又看了看石水,笑眯眯的擺了擺手,“小師姑,有空一起吃飯啊。”主打的就是一個晴不定。
環顧了一下四周,喬喬帶著人直接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離開,無人敢攔,這場鬧劇終將落幕,而四顧門門主令牌重出江湖,並且李相夷有了繼承人的訊息傳遍了每個角落,但從那以後,那紅年卻再無蹤跡,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此時糊了兩層障眼法的喬喬帶著狐狸在後山捉兔子,準備祭奠一下自己的五臟廟,誰能想到這是一個人,小姑娘憨可,方多病找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心上人抱著個小兔子,裡嘰嘰喳喳的和狐狸討論著怎麼做,怎麼吃,一來一回還和諧。
“喬喬。”
“小寶,你忙完啦。”
“嗯,你怎麼沒去賞劍大會,我跟你說,我師父竟然還有親人哎,可惜一轉眼人就走了,想跟他說句話都不行。”
“啊,真的嗎?”小姑娘帶著恰到好的驚訝與懊惱,
“早知道我也去了,長的帥不帥,武功高不高,聽說李相夷可是難得的男子,他外甥必定不差。”誇起自己來一點都不含糊。
方多病:“我聽石水姐姐說,他和我師父有八相似,武功應該不弱,一招就制服了雲彼丘,沒想我師父被最信任的人下了毒,但是吧,我總覺得我師父沒有死。”
“……”年你是對的,可以再猜的大膽一點,
“小寶,我小舅舅呢。”
聽到這個稱呼,方多病眼中閃過一,真是太巧了吧,
“他和阿飛去找喬姑娘打聽了一些事,百川院現在大,我怕你出事趕找了過來。”
喬喬:“為什麼大啊。”
方多病將剛才發生的事拉拉的說了一遍,小姑娘時不時的點頭,或者驚呼一聲,也是個老戲骨了,完全看不出是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