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下找了個旅館,三人先住下,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找爸爸。
趙吏目送人家小住進一間房,嘆道,
“可憐我孤單寂寞冷,只能獨守空房。”
第二天,據山鬼提供的資料,找到了那小孩家,他媽媽長的漂亮的,三人遠遠觀了一會就離開了。
晚上喬喬弄了點迷香,雖然進寡婦家很不道德,但他們還是做了,夏冬青安好看門的大狼狗,從窗戶進了屋子,就看到炕上有一個用鎖鏈鎖起來的長方形,看廓有點像冰櫃啊。
趙吏和夏冬青對著大鎖愁眉不展,他們也不會開鎖呀,要是暴力開啟不就讓人知道他們私闖民宅了嘛。
喬喬翻了個白眼,“我來吧。”
把倆人拉開,從頭上拿下跟卡子,在鎖眼裡搗鼓了兩下,咔噠,鎖開了。
沒什麼用的兩個男人紛紛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掀開蓋在上面的被子,還真是個冰櫃,開啟之後,是一。
趙吏:“這娘們兒也太狠了吧。”
屋中的溫度慢慢下降,這間都沒這麼冷,一個和長的一模一樣的鬼魂就站在那裡,欣喜道,
“你們是來接我的嗎?快帶我走吧,我真的不了了。”
喬喬嘆了一口氣,真誠的建議道,
“要不你和你老婆聊一聊吧,是有苦衷的,你聽完再做決定要不要走。”
“好。”
喬喬將他妻子弄醒,然後開了個眼,讓他們夫妻倆私聊去,男鬼也終於知道了妻子為什麼這麼做了,原來當年礦廠發生了礦難,他是第十個遇難的,國家有規定,超過十個人就要封礦,負責的領導就要分,他們便和妻子商量,不發喪不埋人,妻子為了年的孩子答應了領導們的要求,自知一個人想要養大一個孩子有多難,即使養大也給不了好的生活,雖然因為丈夫的死可以得到一筆賠償金,但錢總有花完的時候,如果丈夫的在,那那些領導就得要什麼給什麼,就想現在,兒子說去鎮上上學,那些人就得屁顛屁顛的給辦好。
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男人決定就這麼凍著吧,他為了兒子也選擇了不投胎,喬喬發了發善心,讓男人上的冰霜褪去,又告訴他怎麼修煉能控制氣不會傷害妻子和孩子。
人間自有真在,宜將寸心報春暉。
這一趟來的還值。
三人並沒有再去小旅館住宿,而是直接開車連夜回了市裡,畢竟他們還有那麼大個便利店需要開。
神生於人心,死於人,請垂憐於我吧,讓我再次眷顧深的你們……
他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王小亞在門口等著,都關門了還等著,也不知道該說傻,還是倔強。
喬喬下了車,好奇道,
“你怎麼了?大晚上的,壞人比較多。”
王小亞:“我睡不著,總覺有什麼人在盯著我。”
“嗯??”圍著轉了一圈,喬喬皺著眉了小下,
“沒有氣啊,不是鬼,也沒有妖氣,不是妖,難道是怪?要不你買個護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