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你爹,不然就得吃苦苦的藥,打痛痛的針。”
“媽媽壞。”
“哼,媽媽還有更壞的,比如呼大野狼咬你。”
“哼,妞妞有爸爸陪,媽媽沒有。”
“……沒事,媽媽還有小舅舅。”說完輕輕了裝睡的某人,
“照顧好你閨。”
“……”
也沒期待他回答,正要離開就聽見了一聲微不可查的‘嗯’,喬喬角微勾,然後就鑽到自家小舅舅邊的睡袋裡閉眼睡覺。
第二天一早,眾人就沿著乾枯的河道來到了嚮導說的魔鬼城外,財大氣的解雨臣花了一百塊僱傭黑瞎子搭帳篷,而解妞妞就蹲在一旁看。
“小朋友,你看著黑爺幹什麼。”
“不能懶。”
“嘿,合著你是來監工的啊。”
“瞎瞎,認真。”
“哥哥。”
“瞎瞎。”
“叔叔也行啊。”
“姥爺瞎,你是瞎瞎。”
“得,你樂意怎麼就怎麼吧,跟你舅姥爺一樣沒禮貌。”
“哼,臭瞎瞎,不洗腳。”
“哎,小胖妞,信不信我揍你。”
“啊,爸爸,爸爸,瞎瞎打我,嗚嗚嗚”
下一秒解雨臣就覺到小上來個乎乎的小子,他作溫的解妞妞抱了起來,
“別理他,妞妞有名字嗎?”
“妞妞就是妞妞。”
“爸爸是說妞妞有沒有大名。”一但接了爸爸這個稱呼,就會用的無比暢通,一點也看不出勉強。
“解羽書。”
“羽書昨夜過渠黎,單于已在金山西,很好聽的名字。”
“是媽媽取的。”解妞妞驕傲的抬了抬自己的小下,這小模樣讓解雨臣很是喜歡,沒忍住親了親的小臉蛋,本來還以為小姑娘會不高興,結果又扭過去,
”。沾均落雨要說媽媽,親親要也邊一另,爸爸“
”。好,嗤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