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黑瞎子挑了挑眉,壞笑道,“這次這個‘它’,啞張是不是就沒跟你說呀。”
“……”這大黑耗子是越來越不會說話了,還是乾脆鎮的好,不然家庭地位都沒了,“再多說一句,扣零花錢。”
一聽沒零花錢了,黑瞎子趕討饒道,
“小祖宗我錯了我錯了,看在瞎子這麼你的份上可千萬別那麼狠心啊。”
喬喬帶著勝利的微笑,拍了拍耗子的肩膀,
“哼,看你表現,視況而定,要不要將你的零花錢還回去。”
“瞎子一定好好表現。”
解雨臣:“……”要不我走?我應該在門外,不應該在門裡,倆人真的是專門來克他的吧。
“正事要。”黑瞎子難得正經了起來,繼續看著壁畫,
“所以這鱉丸是西王母煉製的。”
解雨臣跟著點了點頭,
“然後西王母給這些奴隸喂下鱉丸進行實驗。”
“嘖嘖。”喬喬撇了撇,沒忍住吐槽了一句,“這老孃們心真狠。”
“嗐,誰說不是呢。”黑瞎子專業給媳婦捧哏一百年,接話的時候從來都不含糊,絕對不能讓場子冷下來,快瞧瞧什麼專業素養。
雖然喬喬並不需要就是了。
最後一幅壁畫上,三人看到了和假王宮壁畫上一模一樣的人,就是千里迢迢趕來的周穆王。
解雨臣:“假王宮裡有他,真王宮裡也有他,你們說這個周穆王對西王母到底做了什麼,才讓西王母如此重他。”
黑瞎子:“。”
“?”解雨臣皺著眉重複了一遍,他是沒有驗過的,就算是青春時期也沒有過喜歡的人,那時解家正是危機四伏的時候,“傳說中西王母確實和周穆王相會,不過這個故事有幾分可信。”
“這不好說,畢竟時間太過久遠了,不過壁畫上西王母這依依不捨的表,八是了心。”黑瞎子從前也不懂什麼的,如今有了老婆才明白,什麼一見佳人誤終。
而事業腦的解雨臣覺得這個故事不太可信,
“如果說西王母對周穆王真的了,很有可能會把自己的長生告訴他,你還記得假王宮的壁畫上西王母一步三回頭的神嗎?應該是很期待和周穆王重逢。”
喬喬舉了舉白的小爪爪,“為什麼不可能是足夠的利益呢,都是當皇帝的怎麼可能是腦,很有可能是周穆王聽說了長生之便帶兵前來攻打西王母,結果被那些蛇呀鱉呀七八糟的給折了兵損了將,沒辦法只能講和,然後雙方進行了友好的談判,比如說割讓城池,比如說咱們普通老百姓不懂的某些利益,西王母不捨的表也有可能是捨不得這個冤大頭,畢竟用不的長生就換了那麼多好東西,擱誰上也捨不得他走啊。”
啊,這……
說的很有道理,下次別說了,明明是個好的結果被這小丫頭說了利慾薰心,想想畫面都出來,問題是說的還有那麼幾分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