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見面了,真是好巧啊。”
李蓮花:“……”
喬喬將自己埋在了自家老公的懷裡,心中默唸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呵呵,李神醫和李夫人的真好啊。”方多病皮笑不笑著打量著他們兩個,“就連逃跑都是一塊兒的。”
“嘿,這話說的。”李蓮花從容淡定的笑了笑,“這夫妻本就一,自然是我去哪裡娘子就去哪裡了。”
喬喬木著一張臉點了點頭,
“相公說的對。”
所以可以把你住我腰間的大手拿開的嘛,吃點飯不容易。
李蓮花很滿意這個回答,笑容又燦爛了一分,熱的看著年,
“方公子也是來參加靈山派的識大會?要不一起吧,也好有個照應。”
“怎麼,方便你作案,這次又想迷暈誰呀。”方多病刺了他一句,有種不在沉默中發就要在沉默中滅亡的架勢,神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啊。
李蓮花嘆了口氣,一臉愁容,
“小兄弟呀,人之託,忠人之事,再說了這一次妙手空空也沒錯呀,只不過是收了人家的銀子歸原主罷了。”
“哼,他用的是息功吧。”方多病翻了個白眼,直奔主題,“本爺從來都不相信什麼起死回生之事,那天我整整想了一夜你到底是如何搞的鬼,終於讓我想明白了。”
“小兄弟,有點東西呀。”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李蓮花決定先誇為上,“看不出來你的見識也不啊,如今這個息功也就剩一脈了,一般人你真看不出來啊。”
“那當然。”方多病得意地勾了勾角,不過下一秒影就快速了起來,摁住李蓮花為他把脈,
“力虛浮,丹田無力,原來你真的不會武功啊。”
喬喬趕拉開他,沒好氣道,
“你幹什麼,雖然我知道我相公長得沉魚落雁,閉月花,但他是我的。”
“沒錯,我是我娘子的。”李蓮花從背後環住了,微微彎腰上了的臉頰蹭了蹭,小鮫人護食的模樣真是可死了。
“……”方多病為了避嫌趕退後了一大步,“我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武功。”
喬喬撇了撇,晦的瞪了一眼李蓮花,將他從自己上撕了下來,正經道,
“在外面呢,注意點你的行為。”
“哦。”李蓮花委委屈屈的站直了,但被寬大的袖子遮住的大手與自家娘子的小手勾勾纏纏,這才愉悅的看向年,
“我不會武功,就是會那麼點醫而已,而且關於風火堂作惡的證據都已經給你了,若是真算下來,也應該是我舉報有功,沒有賞錢也就算了,方公子竟然還懷疑我們,真是人傷心。”
方多病被這麼一噎還不好興師問罪了,這人怎麼對四顧門的新規則這麼瞭解,
“好,這次我便不追究了。”
“多謝多謝。”李蓮花笑眯眯的拱了拱手,“這靈山派的王掌門死於非命,方俠要不要去看看啊,你應該還沒有過百川院的考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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