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進來的那一刻喬喬就將自己和李蓮花臉上的幻給去了,果然石水小姐姐一眼就看到了最中央穿著暗綠長衫儒雅俊秀的男子和一紅小可的子,眼睛一亮趕走了過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拜見門主和門主夫人,屬下總算是找到你們。”
誰家領導能離家出走小十年,幸好代門主能力不錯,不然四顧門早就散了,如今終於找到了人可得看嚴一些。
李蓮花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哀嘆,好日子沒了,不過面上要多正經就有多正經,
“嗯,我得到訊息玉城的玉紅燭是金鴛盟的人,所以特地來查探一番,沒想到竟然遇上了命案。”
“那……”石水看著這對夫妻多年來都不曾變過的容,問道,
“這次還請您與夫人同屬下回去吧。”
“行。”李蓮花笑著點了點頭,本來也就有這個意思。
被這一強大的資訊量堵住了腦殼的方多病終於回過了神,
“你,你是門主?所以你就是我師父李相夷??”
“?”石水可還記得這個小傢伙拿了一把刻著相夷的木劍說是奉門主之令加百川院來著,“你……騙了我們。”
“呵呵。”方多病尷尬的笑了笑,企圖矇混過關,
“我這不是已經找到了我師父師孃了嘛,就當戴罪立功好不好,石水姐姐就不要追著不放了。”
“哎,我可沒答應收你為徒啊。”李相夷挑了挑眉,故意逗弄著他。
果然年臉一變,掏出那把小木劍,指著上面兩個刻著的大字委屈道,
“你說過你要收我為徒的,天下第一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師孃,你快說說他。”
很明顯,經過幾日的相,他已經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
喬喬點了點頭,用沉痛的表看著自家相公,
“對呀,天下第一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怎麼給孩子們做榜樣?”
“……”這小丫頭胳膊肘往外拐,李相夷仔細打量了打量下意識收腹抬頭的年,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呢,自然說話算數,但是你爹孃怕是不願意。”
“他們會同意的。”他已經決定了,等拿上正式的刑牌之後就回家一趟,首先先把那門婚事給退了,其次讓父母來見一見自己的師父師孃,想到這裡年得意的笑了笑,
“本爺決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好,有志氣,我看好你。”李相夷衝著他敷衍的笑了笑,準備扶著自家懷孕的娘子去外面氣,他看向石水,
“將玉城搜一搜,總覺得笛飛聲沒有死。”
“是,門主。”
方多病殷勤的搬了一張桌子放在門口供師孃休息,又去廚房拿了點瓜子擺了上去,
“笛飛聲真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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