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嘆了口氣,這個小傻子,
“你去和你父親說一說,我總覺得這裡面有點門道,還是讓他防備一些比較好。”
“哦,好。”小傻子雖然不聰明,但小傻子聽話,他抱著小貓咪就去找自己的父親,將喬喬說的話斷斷續續的複述了一遍,然後睜著大眼睛賣萌道,
“爹爹,執刃真的可以未卜先知嗎?他好厲害呀!”
宮清徵皺著眉,“阿遠,這話是誰和你說的?”
“貓貓呀,貓貓和我說的。”宮遠徵把喬喬往前遞了遞,憨笑著說些誇讚的話,
“貓貓可厲害呢,就是把那個怪叔叔給打跑的。”
“……”宮清徵看著面前的小貓咪,看來之前並沒有看錯,“是你救了我,對吧?”
“喵”是呀!這個小包子是本尊失散多年的伴,你既然是他爹,那本尊自然要救你。
宮遠徵在一旁盡職盡責地做著翻譯,雖然很不明白話裡的意思,但認真轉述準沒有錯。
宮清徵嘆了一口氣,了自家兒子的小腦袋瓜,
“好好養著你的貓貓,會保護你的。”
“好!”宮遠徵可開心了,自己終於有小夥伴一起玩了。
而宮清徵也把喬喬的話放在了心裡,看來宮鴻羽那個廢真把自己當盤菜了,當年是他們不想當這個執刃,所以才讓著他,沒想到最後卻算計在了自己人上,如果沒有宮門的佈防圖,那些無鋒的刺客是怎麼進來的,看來有些人埋的很深呢。
接下來的時間徵宮,角宮,商宮三宮的宮主了頭,將這次的疑點全部列了出來,
“我不想懷疑執刃,可是他調侍衛保護羽宮的行為太過刻意,就好像提前得到了訊息。”
宮流商恨恨的捶了一下床邊,
“如果真是他,我要他碎萬段,不得好死。”
宮尚角看著兩位堂叔,“此事可有證據?”
“無”宮清徵嘆了口氣,看著這個晚輩,“如今宮門再也經不起波瀾了,我懷疑無鋒的刺客就潛伏在深,只是不知此人到底是誰。”
宮尚角了額角,“宮門之不可手足相殘。”
宮清徵知道這個小輩是在委婉的提醒自己,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安剩下的宮人,重新安排邊防佈哨。”
沒有證據的事他們也不好再說,畢竟長老全部都偏心羽宮,什麼善良,說白了不就是優寡斷嘛,早知道當年就不讓了。
說是到此為止,其實暗地裡每個宮都嚴謹了許多。
一晃眼十年過去了,小糰子也長了一個笑起來可可的年,每次看到兩個小酒窩喬喬就覺得心特別妙。
清脆的鈴鐺聲傳耳畔,伴隨著的還有年清亮和的喊聲,
“喬喬,喬喬,快看我給你帶了什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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