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追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兇手!遮蓋船牌的人也有可能是。”
“不是,應該是失主,前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結果被重傷。”喬喬否定了他們的猜測,“如果真的是兇手,以我的武功是不會放走的,再說了,人家已經給李卿留了記號了,咱們就別多餘了。”
最後這兩句說的怪氣,李餅有些委屈,當時他也是公事公辦而已,一點逾矩的作都沒有。
“記號??什麼記號?快說說。”
“咳,既然殺人機和被的東西有關,那你們不妨去查一下贓可能的去向,我和喬司直去查一查那艘船的來歷,散了吧。”
“是。”
懂了,不方便說,那他們也就不問了,人與人之間的流還是要注意距離,喬司直明顯就是吃醋了,這種事他們就不摻和了。
等沒人了,李餅拿出那個蒙面子留下的飛鏢,解釋道,
“我真不知道是誰,但我認出了這上面的標識,我們去看看,說不定能得到什麼意外之喜。”
“哼。”
吃醋歸吃醋,案子還是要查的,那個蒙面子是個胡人,經營著一家酒樓,雅俗共賞系列的,小姐姐們長的是一個比一個水靈,非常有異域風,喬喬看花了眼,
“要不你去吧,我在這裡聽聽曲。”
“……”看來不止男的要防,的也要防啊,李餅沒好氣的揪住的領上了樓,
“你一個子呆在這裡不方便,而且這次有公務在,不得貪圖樂。”
“哦”下次易容個男子來,嘿嘿。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要是讓我發現的話,我就去告訴喬夫人。”
“你不講武德,怎麼還告小狀啊!”
“有本事你就試試。”
“你讓我試,我就試呀,我偏不試。”怕了怕了,小貓咪學了,竟然知道最聽誰的話,哎,人生艱難,也想做小貓咪。
被的那個東西確實是這個胡人子,本來應該由劉福送到的手上,可是人沒來,也是今天才知道人死了,去貨場也只是看看有沒有什麼留下的線索。
作為貨場的看守很多走不了面的東西的確可以經他的手,只是李餅再三追問,那子都不肯丟的是什麼東西。
喬喬站在一旁做個盡職盡責的背景板,看著男朋友那那裡曉之以,之以理的,想了想,乾脆有了點捷徑,
“是傳說中的藥引吧,子虛國的杜子虛曾經救活了前任禮部尚書,其實他並不是得了重病,而是大限將至,所以杜子虛是用什麼方式救活一個已經被閻王盯上的人呢。”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藥引不該再出現了。”喬喬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卿,我們該走了,或者是你想留下來共度春宵。”
“瞎說什麼,”李餅皺了皺眉,禮貌也不想講了,直接拉著心上人離開了,裡還抱怨道,
“你非要如此和我說話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裡只有你,醋意怎麼這般大。”
“哼,你管我。”就是不喜歡有其他味道染到自己小貓咪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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