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藉著央波的地方給自家老公親手做了個生日禮,是一男一兩個小人依偎在一起的吊墜,背面還刻了對人的衷心祝願。
願君歲歲年年,萬喜萬般宜。
多麼樸實無華的祝願啊,銀飾不貴,但心意無價,更何況這還是親手做的。
回去的時候還上了王乾坤,這小孩還蠻糾結的,作為過高等教育的人類,他的心中自有一杆秤,說到底是玄門對不起司藤,當年也只是在自救罷了。
玄門已經殺了和的孩子一次,難道這次也不放過嘛。
其實他不覺得他們這些臭魚爛蝦能夠將這位聞風喪膽的異族給弄死,不是妄自菲薄,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各個門派的傳承已經斷了大半,哪裡還有以前的輝煌,現在也不過是在強撐罷了。
“喬小姐。”
王乾坤見到大包小包的喬喬時眼睛都亮了,
“我終於等到你了。”
“???等我做什麼呀?”
“就是,就是。”
“你要想上廁所的話,往前面走500米右轉。”
“不是不是。”王乾坤發現對方好像不耐煩了,趕四看了看,確認沒人之後才小聲且快速的說了一句,
“明天你們一定要小心。”
“嗯。”
不錯不錯,比那幾個有良心多了,這小孩還是分善惡的,喬喬看著他的背影,悄悄的送了一道護符過去,就當是他冒著被同伴質疑的危險通風報信的回報吧。
果然老人說的對,一定要多讀書呀,讀的書多了才懂理知禮。
第二天,三人剛到村口,喬喬又看到了讓人眼疼的黑披風,這玄門的服也太醜了吧,哪有自己的道袍好看,早知道輸人不輸陣,就應該換上自己的裝備,失策了失策了。
但是那個白金的男人貌似不參加,而且看司藤的眼神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竟然還有一閃而過的慈,我嘞個老天爺呀,嘛況?
“司藤,你,你有沒有父親啊?”
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但話說出口就有點後悔了,這個白金好像是隻鳥來著。
可惜了覆水難收,司藤還以為這小丫頭又風了,只是輕輕翻了個小白眼,
“我原白藤,若真有父母,大概也就是紮的那片土地和讓我依附的那棵大樹了。”
“大樹啊。”
喬喬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秦放,別以為看不出來,這小夥子上也有一丟丟的異族脈,追本溯源,就是那棵大樹的後代,當年邱山異變司藤的時候,沒發現這棵大樹也沾了,甚至睡在大樹上的老鷹也是如此,
“以後要是遇見了大樹,可一定要好好對他呀。”
屬實有些一語雙關了,司藤覺得喬喬果然是早上沒睡醒,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想要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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