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整的,直接把人家孩子給嚇跑了,福瑞長這麼大有朵桃花不容易,然後就被掐了,問題是他本人還沒有發現,只覺得孩子的心思啊,完全是個海底針,變臉變得太快了,他表示不懂。
只能用疑又迷茫的小眼神看著這姑娘離開。
“哈哈哈,福瑞也太慘了吧,媳婦跑了都不知道。”
喬喬扭頭就看到探出了半截子,跟著一起看熱鬧的枯藤,
“回頭可一定要幫著他向那個孩子解釋解釋去,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啊。”
枯藤點了點頭,會的,大不了就解釋說自己會催眠,將福瑞催眠了才搞出了這個誤會,瓦房應該也會喜歡這個師孃的吧。
“花爺,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福瑞不太明白,所以決定求助他們中唯一結了婚的解雨臣,稱呼也是跟著黑瞎子的,
“我是被髮了好人牌了嗎?”
怎麼覺這麼悲催,可是那個語氣又不太對,他想來想去的也想不出個章程來。
解雨臣笑了笑,“孩子心思敏,怕是誤會了你,回頭等事了了我們幫你解釋解釋去。”
“也行。”
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捉住白英,福瑞還是分得清輕重的,反正人又跑不了,誰知道那個瘋人在不在附近監視,還是別把無辜的人再拉進來了吧。
想清楚之後就不再糾結了,而唯一一個沒有去看熱鬧的人,第一次接化妝品,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很順利的將自己畫了個醜八怪,本來那張清秀的小臉還能看來著,現在嘛,多看一眼都覺得視力有點下降了,沒看見張起靈辦的秦放都直接閉上了眼睛,主打的就是一個眼不見為淨。
兩天之後,老玄師回來了,只不過在小區門口的時候好像被車撞,福瑞趕出去接人,還和保安理論了一下,對方也是振振有詞,說老玄師瓷,門口有錄影,人家車主也有行車記錄儀。
這事兒吧,不好說,還是趕將人揹回了家裡,只不過背起來的那一刻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重和老玄師的材明顯不符呀,旁人或許還會謹慎一些,但福瑞就是個憨憨,只以為人上了年紀之後,重也會變輕,並沒有多想。
“師父,師父,你這是怎麼了呀。”
王乾坤咋咋呼呼的,這可是從小養大自己的師父啊,才兩天沒見就傷痕累累的,擱誰上不著急呀,
“司藤小姐讓我假扮的法子本就行不通,簡直就是大軍未,糧草發黴,現在白英連半個鬼影都沒見到,我穿高跟鞋穿的我半條命都沒了,現在連我師父都被撞,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代。”
“行啦,讓我看看。”
這小夥子囉裡吧嗦的,喬喬出手將他拎到了一邊,拉了一下老玄師的眼睛,故意將一張天雷符塞到他的領裡,
“只是暈過去啊,休息一會就好。”
這白英還真有辦法避開大門上的那隻眼睛,還得到一個免費的代步人員,還真是老巨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