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同學可不敢糊弄,當即就出配劍,無量劍法一齣,份就已經很明顯了,他曾一人一劍難在城山下嚇跑了敵人,從此一戰名,即便是當時名頭正盛的葉鼎之也不敢與之對上,可見有多麼厲害。
只是兩個小小的殺手罷了,他下手毫不留,這種不知道揹負了多孽債的人,媳婦說殺了就殺了,就當為民除害了。
看著地上的兩,他收起了劍,無視想要和自己打招呼的某個自來年,略過他開開心心的抱著媳婦,
“娘子,繼續睡還是趕路。”
“繼續睡吧,不想。”喬喬懶洋洋的靠在自家男人的膛之上,絕不承認是自己年紀大了,只是懶。
“好嘞。”
夫妻倆個我行我素,又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閉眼睡覺,至於後院是什麼東西,他們並不好奇。
雷無桀想要靠近表示一下自己的崇拜,然後就被符陣給擋了回去,一般人看見之後,大概會很有禮貌的不再打擾,但這年明顯不懂,竟然好奇的研究起了符陣,想試試能不能一拳轟碎。
幸好被蕭瑟和唐蓮攔住,不然這孩子今天非得挨兩頓打不可。
夫妻兩個睡得舒服,在這寒冷的夜晚,即便是沒有火堆,被窩裡面也賊拉暖和。
第二日清晨,他們悠哉悠哉的生火做飯吃早餐,每到一個地方,倆人都會住一段時間,欣賞欣賞風景,等待膩了就準備好資繼續遊玩,趙玉真將雪煮化煮開,殷勤的伺候著自家媳婦洗漱,跟只勤勞的小蜂一樣,真是讓人沒眼看。
那三個年輕人默默撇,心裡吐槽:妻奴。
不過人家老婆確實漂亮,一點都不像30多歲,反而像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這要不是自份,他們還以為就是一對普通趕路的平凡夫妻呢。
“前輩,我雷無桀。”
年蹲在一旁看著趙玉真忙裡忙外,見他將一個奇奇怪怪的白疙瘩放到鍋中,好奇的問道,
“這是什麼呀?”
“是我娘子做的皮蛋瘦粥,經過特殊的方法儲存,最是適合趕路了。”
“我能吃嘛?”
“呵呵,不能。”
開什麼玩笑,他們的乾糧也不多好吧,趙玉真才理會這個沒禮貌的小輩呢,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小子昨天晚上想做什麼。
喬喬洗漱了一番,重新梳了梳頭髮整個人都神了不,乖乖的坐在火堆邊的石頭上等著開飯,
“相公,這裡我看著就行,你也快去洗漱吧,咱們吃完了也該走了。”
“好的娘子。”
他就著媳婦剩下來的水簡單洗漱了一下,又隨意攏了攏頭髮,然後就趕出來看鍋子,熱餅子,將夾饃放到了鍋蓋上,沒一會兒,和餅的香味兒竄到了其他人的鼻尖。
一陣咕嚕咕嚕肚子的聲音傳來,喬喬笑了笑,
“剛才我相公是開玩笑的,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就一起吃吧,多的。”
“娘子,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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