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對小師妹下山依依不捨的小趙同學,最近卻一反常態的催著人下山玩,眾人還以為小師弟轉了呢,結果真實況只有他們二人知道,喬喬將附近都走了個遍,把那些熱鬧全部都錄了下來,偶爾還停下來吃會瓜,比如說老王家的兒子拿著全部家產去點人家花魁,結果有錢的時候濃意,沒錢的時候直接被丟了出來。
老王也不可憐,年輕的時候打死了好幾任的妻子,現在老了老了卻只有這麼一個敗家子,都是報應啊。
趙玉真迷上了看電視的覺,原來這就是山下的人生百態,他現在對於下山也沒有那麼多想法了,反正想看什麼小師妹都會滿足他,還會給他錄下來一些勁八卦場面,就連師父師兄他們都不一定能知道。
這幾年江湖上的風波不斷,無論是朝堂還是天外天,都抑的,不過那都是大人的事,他們這一群還沒有長的花骨朵還是老老實實的修煉吧,喬喬除了和小相公培養,就是教青衍宗的小師兄小師姐們修煉。
又是兩年過去了,白駒過隙,時間可真快呀,有所小的小師兄,小師姐們年前就被長老接回了宗門,喬喬也跟著離開回家過年去了,趙玉真很是捨不得,年時的玩伴之早就悄悄變了質,他心裡眼裡只有一個人,如今驟然分開,很是失落,每日都在大門口等著小師妹回來。
只可惜,沒有等到心心念唸的人,卻等來了一個扮男裝,上來就要和他比武的人,真是麻煩死了。
小趙同學這麼多年在各種八卦的薰陶之下已經不復那般單純,此人一看就不是正經上山的,連拜都沒有,那肯定就是不懷好意,所以直接出手將人打出了山門,對方那些拙劣的偽裝在退下知識也掉落了下來,他皺了皺眉,
“姑娘是否太過無理了一些,藏份也就罷了,竟然不遞拜帖就直接潛進來,到底是何居心?”
“在下李寒,只是想……”
“姑娘,你擋道了,想要我就走大門,別鬼鬼祟祟的,煩人的很。”
趙玉真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的後,哪有剛才的冷冽,現在興的像一隻二狗子一樣,
“喬喬,你回來啦,我等了你好久。”
“阿真,這位是?”
喬喬本來笑著的臉直接落了下來,皺著眉看向了李寒,孽債有點重啊,世間花草有靈,這個位面雖然靈氣不足,卻也可以供養幾個小妖,結果剛開了靈智就被一劍斬斷修煉之途,天道豈能放過濫殺無辜之輩,所以這位姑娘要遭老罪嘍,誰和離得近誰就倒黴。
不敢踏出山門半步的趙玉真怕心上人誤會,趕剛才的事說了一遍,小臉都急得漲紅,
“喬喬,我本來坐在門口等你,是闖進來對我出手的,還擋了你回來的道。”
“嗯,我知道了。”
喬喬衝著他安的笑了笑,然後看向李寒,笑容變得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