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歡慶的日子裡,乾隆不想掃了大家的興,努力平復著怒氣,強歡笑道,
“朕無事,接著奏樂,接著舞,諸位卿隨意即可。”
說完就站了起來,給皇后使了個眼,又看向了永琪還有喬喬,最後銳利的目向了早已冷汗直冒的夏紫薇。
他看了一眼小路子就帶著皇后離開了,作為和帝王從小一起長大的太監,小路子明白了,衝著旁的小宮耳語了一番。
隨後永琪,喬喬,還有夏紫薇被到了偏殿,相比於前面兩位恭敬的請過來,夏紫薇可就要狼狽多了,就這兩個手勁大的嬤嬤直接拖到了殿中。
而此時不蔽,裹著被子的小燕子雙眼無神地跪到了正中間,一旁還有個相貌醜陋的侍衛,目悠悠的看向了五阿哥,眼神瞬間瘋狂,
“為什麼不是你,為什麼,我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這個小巫婆有什麼好的!!”
乾隆懶得聽廢話,一個義竟然敢算計大清皇子,果然還是他這個當皇帝的太開恩了,
“來人啊,掌,朕不說說停就不許停。”
以前還覺得小燕子天真爛漫,多寵幾份也無妨,如今才知道如此不知輕重,竟然想圖謀王妃的位置,也不看自己的份配不配,一個在民間長大的野丫頭,哪裡能和神仙相比,果然是那幾分寵讓得意忘形了。
乾隆目沉沉的看向只顧著流淚的另一個義,冷哼一聲,
“夏紫薇,小燕子已經把你們的計劃全說了,你們的膽子還真大呀,跟設計皇親國戚!”
“皇阿瑪……”
“別朕皇阿瑪,朕可不是你的父親。”
乾隆直接打斷了夏紫薇的哭訴,他覺得自己之前腦殼壞掉了,為什麼要把這兩個禍害給認進宮,一個看上了他最得意的兒子,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算計,一個看上了他最得力的前侍衛,天天裝作偶遇,再留兩滴淚博同,乾隆有些頭疼的了眉心,
“既然你們兩個不想要格格的份,那就從哪來回哪去吧,皇后,此事就給你理了,們怎麼進來的就怎麼送出去。”
“臣妾遵旨。”
作為背景板的皇后終於出聲了,自從想開之後就沒有什麼忠言逆耳的話了,皇上說什麼就說什麼,最多也就是意思意思規勸兩句,不聽就拉倒,教育自己的親兒子可比丈夫重要多了。
這倒是讓乾隆有些不舒服了,他有些詫異的看向了皇后,這才發現自己的妻子好像變了,變得年輕了十歲,面容,沒有之前的刻板,眼睛裡也沒有憂愁,看向他這個丈夫的眼神,更像那些大臣看皇帝的眼神,乾隆突然心梗了一下,他好像失去了什麼,只是沒來得及多想就匆匆離開了,畢竟宴會那裡還有那麼多的人等著。
至於兩個小的,就留在這裡學一學吧,啪啪啪打耳的聲音不絕於耳,皇后娘娘聽著都有點臉疼了,趕揮了揮手讓嬤嬤停下,若是以前大機率會落井下石,好好折騰折騰這兩個義,但現在也著實沒必要了,沒有什麼比得到了再次失去更慘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