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僱傭本來就是為了接近吳邪,想知道一下當年張啟山在古潼京做了什麼,現在見人毫不留的走了,就知道要找的肯定不是這個地宮,那還猶豫什麼,可別說什麼僱主不僱主的,就這位馬老闆掏的那三瓜裂棗,還不至於讓賣命。
而且幹這行的,隨時隨地拋棄僱主不是很正常的嘛,什麼江湖道義,那都是說給傻子聽的。
喬喬之所以這麼著急,是因為已經得到了訊息,九門能送進去的全都送進去了,現在已經名存實亡,如此大規模的行自然瞞不了汪家,所以必須把這個蘇難給解決掉,相信這次來的汪家人應該不止這一個。
在嚮導老頭的指引下,他們很快就找到了一片海子,只不過這周圍竟然散落著金豆豆,要知道黃金可是通貨,看樣子還純,若是融一大塊的話也能賣不錢。
所有人都瘋了,就連王盟以下區間金豆豆了,也就吳邪十分的淡定,那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哪裡還能看得出來此人上揹著8000萬的債。
當年鐵三角砸了人家新月飯店,一共欠了2.4億,平攤下來一人不就背了8000萬的債嘛。
哦,現在新月飯店也被查封了,這筆債徹底的沒了,但此時的吳邪不知道呀。
喬喬湊過去了他,揚著小下示意他看向在沙地裡瘋狂掏金的那些人,
“聽說吳家小三爺窮的連自己堂口的電費都不起了,怎麼現在金子都不屑一顧了,難道是了我小舅舅的養老金?”
“我追求的是其他東西,和金錢無關。”
“是??”
“……”
吳邪被噎了一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年紀輕輕的想什麼,我們是過命的兄弟。”
“確實,你要起命來厲害的。”
“……”
不聊了,不聊了,再聊下去心梗都要犯了,吳邪不再說話,而是默默的走到了另一邊站著,夕的餘暉灑下那背影看起來落寞無比。
但喬喬並不心疼,只是撇了撇,這副糟心的模樣做給誰看呀,又不是自家小舅舅。
輕哼了一聲,便扭頭拉著親戚男朋友拉金豆豆去了,這年頭誰會嫌錢呀。
馬繼業自然是朋友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一個富二代生生的把自己搞了個狗,還樂呵呵的那一種。
這也就是遇到雙向奔赴的孩子了,不然遲早被騙的連衩都不剩。
另一邊的馬老闆和他的小人被警察叔叔給帶走了,再加上攝製組的人作證,他直接被釘在了罪犯那一行列,畢竟攝製組有一個小姑娘認出了蘇難隊伍中的幾個通緝犯,這一下好了,馬老闆被打了同黨,被嚴加看管了起來,當時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悽慘,一點都不值得可憐。
吳邪要找的古潼京需要過海子,他也不想讓蘇難和的人進去,這和喬喬的想法不謀而合,倆人對視的一眼,然後周圍待命的人手中的槍對準了蘇難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