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謙把過脈之後了角,一邊寫藥方,一邊呵斥道,
“不是和你說過不許縱慾過度嘛,怎麼就這麼不聽話,還好沒出什麼大事,回頭我就只能秉承著醫者仁心和你夫人好好說道說道了。”
“別呀師父。”
齊天磊剛才還蒼白的臉上如今紅霞滿布,小聲解釋道,
“和沒關係,是我要和置氣來著,誰知道就,就這樣了,那個,師父能不能再給我拿些消腫的藥,昨晚,昨晚我綁了的手。”
劉若謙聽完也震驚的,自己這個便宜徒弟玩的這麼花嘛,他微微啟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只能嘆息一聲,
“你,你照顧好自己的。”
不過這種閨房之事,他以前好像和自己的妻子也玩過,就,就那個什麼的,哎呀,不能想了,他都想老婆子了。
不過看這位也不是個凡人啊,之前聽下人私下聊天的時候就說到過,說上到老太君,下到齊燕笙都很喜歡,就連下人們都喜歡這位新府的主子。
不過他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見到這個徒弟媳婦,
“咳,天磊啊,什麼時候把你夫人帶來讓老夫見見呀。”
“啊??”
齊天磊還等著拿藥膏回去給媳婦抹呢,結果就聽到了這麼一句,有點沒反應過來,劉若謙只能重複了一下,他這才聽清楚,
“明日可好。”
“嗯。”
劉若謙點了點頭,隨後說起了一件事,他的外甥沙平威是袁不屈將軍部下的一名小將,最近邊關戰事頻起,軍醫本就不夠用,他多次來信,希自己的舅舅能來幫忙,畢竟劉若謙的醫十分之好,不然為何會被府中稱為劉神醫,技那是槓槓的。
這……
齊天磊很捨不得師父,但也知道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所以只能對他的選擇表示尊重。
整理好了心就拿著藥方和藥膏回去了,如今喬喬還沒有醒,睡的特別沉,正夢見追逐一條惡龍打呢,就覺得手上一陣清涼,剛才被燒傷的地方好了不,原來這條惡龍是引他來到了可以治療燒傷的泉水中,那就,勉強原諒一下吧。
睡夢中的某人傲的輕哼了一下,然後轉了個繼續睡覺,這無非是必要的日子,其他時候都和齊天磊待在自己的院子裡玩耍,或者去小花園欣賞欣賞各種花。
所以就算是睡懶覺也無人發現,一直到下午才起床,看著已經上了藥的手腕,和某個殷勤的伺候自己洗漱吃飯的人,還是那句話,就暫時原諒一下下好了。
別以為沒聞到對方上的藥味,自食惡果了吧,讓你狂,活該吃苦藥。
喬喬滋滋的吃著飯,齊天磊見不追究自己了,也鬆了一口氣,殊不知他的親媳婦正在心裡嘲笑著呢,幸災樂禍實錘了。
不過也有分寸,只在心裡蛐蛐,面上絕對不說,主打的就是一個獨樂樂。
主要還是怕某人再一次為了證明自己,然後把裡子還有面子都給丟,肯定是大早上就跑去開藥了,不過還知道給拿個藥膏回來,男德不錯,繼續保持。
第二日,說是親力親為,照顧三爺的三面了,帶著禮去看了給三爺治病的劉神醫去了,簡單的吃了個便飯。
當天下午,劉若謙就直接向老太君請辭了,本來他就是一個雲遊散醫,在齊府也待了不的時間,如今齊天磊的子骨已經在媳婦的看顧下好的不,他也該再一次出去懸壺濟世,不過還是讓老太君放心,如果七天有任何不適,都可以給他傳信,他保證快馬加鞭的回來,絕不耽誤。
到了老太君這個年紀,覺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人家對自己的小孫子已經盡力了,之後就聽天由命了,不過小孫子最近的氣確實好了不,有媳婦陪著就是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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