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瀾燭可是短頭髮呀,意識瞬間清醒,正好聽到了凌久時的碎碎念,他說他是堅定的唯主義者。
一般在什麼況下才會這麼說呢?
喬喬將轉了過去,就看到自己打地鋪的旁邊站著個貞子小姐姐,下意識的掏出一張符丟了過去,一聲刺耳的慘聲傳來,這位貞子小姐姐從窗戶逃了出去,喬喬松了一口氣,
“還好有用。”
“剛才是怎麼回事?”
凌久時驚魂未定的坐起了,他目灼灼的看向了喬喬,一旁的阮瀾燭聽到碎碎唸的時候也醒了過來,本來是要拉著倆人跑的,結果看到這人畜無害的小姑娘丟出去個東西,那個怪就落荒而逃了,他皺著眉的盯著喬喬,
“你不是新人吧。”
“白哥,我真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剛才我丟的是符紙。”
喬喬又出來幾張遞給了他們,對阮瀾燭的懷疑表示不高興,撅了撅,
“還不能允許別人有點副業了呀。”
凌久時把那符紙來來回回的看了看,和市面上那些神畫的有點像,但這姑娘給的符紙更加細膩,上面的字也是一筆寫下,最重要的是拿在手中覺都變的暖洋洋的,他很確定,這並不是錯覺,頓時有些驚訝,
“你是道士?”
喬喬喜滋滋的說道,“茅山的,老厲害了,我還以為在這裡我這點技能沒啥用呢。”
凌久時點了點頭,倒是也沒有懷疑,畢竟剛才這符紙確實將那個鬼給趕走了,他笑了笑,拽過阮瀾燭手中的連帶著自己手中的又遞了過去,
“那還給你吧,正好你有東西防了。”
“不用,平時我閒的沒事就畫符靜心,我還有很多,你們留著吧。”
喬喬又給了他們一沓,笑眯眯道,
“要是我的能力在這裡還能用的話,那我還是很厲害的,你們相對來說就要弱一些了,要是遇到危險的話記得我。”
彷彿得到了一個好訊息,整個人都神了起來。
阮瀾燭將分過來的符紙收了起來,免費的東西不要白不要,他承認他之前說話有點大聲了,這個小姑娘有點本事呀,等過了門可以把人拉進組織。
心裡面千思百轉的,但面上卻是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又躺回了被窩,
“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
好的早上從一聲慘開始,喬喬睜開了眼睛,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看來在這裡想要自然醒的話,是痴人說夢啊。”
“習慣了就好。”
房間裡就剩他們倆了,剛才聽到喊聲的凌久時第一時間就衝了出去,喬喬疑的看著阮瀾燭,
“你不去看看熱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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