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的鬼怪還真不常有,喬喬眼睛轉了轉,默默的掏出幾張驅邪符放到了桌上,用同樣貪婪的眼神看了回去,能有什麼壞心思,只是想衝點業績罷了,順便掏出自己的桃木劍拿著手帕輕輕了起來,每一下就看一眼這些賓客,彷彿在想著從哪裡個比較好。
鬼怪們:!!!!
他們覺到了威脅,紛紛移開了眼神,這是個茬子,暫時還惹不起,等主家出來了肯定就能開席了。
“哼,膽小鬼。”
喬喬衝著他們做了個鬼臉,一旁的阮瀾燭眼神寵溺的看著剛才的一系列作,那挑釁的小作還真是可。
“新人到,拜堂!”
這一堪比太后邊大太監的聲音響起之後,所有賓客都轉過頭看向了正中央,只見一個八人抬的花轎停在了那裡,長的有些潦草的喜婆婆出手將新娘扶了出來。
確切的說應該是暴力拉出來了,喬喬還以為自己應該就是那個新娘,但是半路跑了呀,新娘說不定就是一團空氣。
誰知道是小仙自作多了,替婆婆拽出來的是個五花大綁的男人,他上穿著氣的酒紅西裝,頭髮也被髮膠固定了一個帥氣的髮型,好像是剛從哪個宴會上下來似的。
“是他呀,原來還沒死。”
阮瀾燭明顯認識對方,他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並沒有打算救人的想法。
喬喬深欣,小聲的說道,
“他應該就是犯了忌那個人吧,估計也是萬萬沒想到會被拉來當新娘,不過這小模樣長的還帥的。”
“呵,那你走吧,去救他吧,就讓我自生自滅好了。”
那幽怨的小眼神就好像在看什麼負心人,做勢還要解開手上的紅繩,喬喬也不阻止他,就站在一旁雙手環看他做戲,阮瀾燭拉了半天紅繩都沒有等到哄人的聲音,抬眼就看到了一雙似笑非笑的雙眸,頓時也不裝了,手把人拽了過來牢牢地圈在懷裡,
“他那個樣子一看就是拖後的,咱們還是別管了。”
“不行,我還要養我小舅舅呢,他看起來有錢的,你說他能不能拿出來200萬買命啊。”
上次要了,這次喬喬準備獅子大開口,對方沒有200萬的話,也歡迎砍一下價嘛。
“他能,他家裡可有錢了,你能多要點。”
鬆了一口氣的某人非常斬釘截鐵的替那個人回答了一下,要知道平時接帶人過門的任務接的都是那些惜命的有錢人,這個男人是京都霍家最小的兒子,別說200萬了,就算是1000萬他也能拿的出來。
“那就聽你的,要他一個小目標。”
“……”
不錯,很大膽嘛,但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阮瀾燭表示支援。
那個年輕人已經被喜婆強行蓋上了蓋頭看不見的況下,他的無限放大,總覺得自己了待宰的羔羊,隨時都會被那些怪撕碎,心中後悔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