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呀,在遊戲裡面有可能下雨,但也有可能是下刀子,所以最好乖乖的跟著我們,別跑哦。 ”
“我保證乖乖聽話。”
喬喬的話也就僅限他們幾個能聽到,至於其他人嘎不嘎,就看會不會作死了。
一陣鼓聲傳來,竟然有種空靈之,在伴隨著外面傳來的雷聲,有那麼點子詭異了。
眾人仔細聽了,聽聲音好像是從上面傳來的,與其他人的茫然無措相比,徐瑾好像非常害怕這個鼓聲,抱著自己的揹包恨不得一團,被阮瀾燭點之後便裝作弱小和無助。
“妹妹,終於來找我了…”
“啊!!”
徐瑾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一扭頭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後的喬喬,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
“你,你為什麼要嚇唬我?”
“哦,好玩呀。”
被控訴的某人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
徐瑾拿沒辦法,只能將求助的目看向一旁,
“凌凌哥,我害怕。”
“小舅舅,我也害怕,嚶~”
跟誰不會裝可憐似的,喬喬率先霸佔了凌久時的胳膊,另一邊阮瀾燭也有要學呀,
“凌凌,我也害怕。”
然後一左一右的胳膊都有了歸屬,氣的徐瑾都快現原形了,不過為了達到目的,所以不能暴,只是用那雙充滿淚水的眼睛看向凌久時,希他能說說這兩個老師針對自己的人。
結果凌久時只是笑了笑,“他們年紀小,害怕很正常,你能理解吧。”
是的呢,一個才24歲,一個永遠18歲,可不是,都還小嘛。
徐瑾:……
程千里努力憋笑,沒想到在這麼詭異的氛圍之會這麼歡樂。
那邊除了張小雨以外,還有兩個新人咋咋呼呼了起來,吵著鬧著要趕離開,都說了遊覽時間沒有結束之前不能出去,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呀。
一開始的那個暴躁男人被吵的有些煩了,這次喬喬沒有阻止他上前找麻煩,有些人都救了一次了,怎麼就不能吸取教訓呢。
所以人都在旁邊看著,並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打算,這個時候確實需要武力鎮,喬喬反正是不樂意做那個壞人的,既然有人去做了,正好能省點事。
只是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蠢,見新人不願意出去,他就罵人家慫貨,然後就直接衝出了門外,給大家表演了一下什麼做作死。
這外面下的還真不是雨,而是細如牛的針,看著那個暴躁男人在外面掙扎,沒人再敢說話,這他丫的誰還再敢出去,真是個好人呀,用生命告訴他們外面有危險。
“嘖,還以為是個聰明人呢,結果也是個蠢貨。”
喬喬看著門邊已經近在咫尺快要爬進來的,非常無的吐槽了一句,然後看向了蹲在門邊哭的傷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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