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往水箱走去,低頭看了看裡面活蹦跳的魚兒們,心下無奈,
“你們看上了哪一條啊。”
“那條鯽魚,正好回家給你媽燉魚湯喝。”
“那為什麼不買呀?”
外婆拉了一下小外孫,小聲說道,“你傻呀,這活魚和死魚能是一個價格嘛。”
“……”
祖孫三代在這裡等一條活蹦跳的魚嘎掉,還真是言傳教呀,喬喬無語的看向自家老媽,
“你一個孕婦又在這裡摻和什麼?”
“你以為我想來呀,還不是你外婆兩個小時了都沒回家,我擔心呀。”
誰知道來了還得在這等著,他們家已經窮了這個樣子嘛,老闆都在看們笑話。
喬喬看了看那一條魚,手輕輕一,魚翻肚了,罪孽了,但為了讓孕婦大人喝上這一口新鮮的魚湯,只能對不起這一條魚了。
“死了死了,老闆,快上稱,按原來說的那個三條死的兩條活的。”
剛剛死的還新鮮著呢,這三個人興了,終於可以走了。
老一輩兒就是這麼省錢的,佩服了,喬喬和顧雲蘇一左一右的扶著孕婦大人往外走,還能聽到魚老闆疑的聲音,怎麼就死掉了呢?明明剛才還活蹦跳的。
一回家,外婆就係好圍開始收拾魚,姐妹兩個在一旁打下手,某孕婦坐在客廳沙發也不看電視也不玩手機,正在放空思想,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飯好之後,吳儷梅士終於鼓起勇氣給大兒道了聲歉,已經從小徐醫生那裡瞭解到了,明白顧雲蘇收集那些資料不是因為討厭這個孩子才針對,而是更加擔心作為母親的和力足不足夠孕育這個孩子,如果生了這個孩子會不會對母有傷害。
結果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兒道歉,這貨還不接。
外婆讓小顧同學差不多就行了,當媽的能說出道歉的話已經不容易了。
顧雲蘇嗅的八卦的味道,小聲問向外婆,
“你之前是不是有經驗呀。”
外婆白了這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大外孫一眼,當年確實是和自己的兒鬧得有點不太面,但人老了之後也就想明白了,現在的早就沒有以前的強了,清楚了這個兒的格,這就是個順驢。
這家裡的事啊,怎麼算都是一筆糊塗賬,親人之間哪有算的清楚,除非是想徹徹底底的斷親,母兩個冷戰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當年在婚禮上說的那些話,外婆其實後悔的,明明是兒的大喜之日,自己這個當媽的卻話裡話外的嫌棄丟了顧家的臉,讓孩子在結婚當天了來了最親之人的委屈。
從那以後吳儷梅就沒有再回過孃家,就連快生了都沒想過要讓親媽過去照顧照顧,最後也是時間飾了太平。
喬喬也是聽家裡那個碎的老頭說的,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呀。
就是吃飯的時候外婆有點太勤快了,做飯也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