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麼一句就直接跳窗離開,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夜中,喬喬回家後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澡,至於差點丟失的清白,那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可還記得三年以上最高死刑,孩子還小,還是離遠點吧,等他們都年了再說。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就抱著證據去了大殿,跪是不可能跪的,老皇帝承不起,別突然撅過去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喬喬用的是障眼法,在外人看來跪的那一個五地,哭的那一個聲淚俱下,順便把邕王的種種惡行都禿嚕了出來,一個出了五服的堂侄兒給堂叔申冤,在外人看來倒是有幾分重重義,有不為權勢所屈服的果敢,再加上皇帝明顯偏向於這位新科狀元,員們自然也有不人出來指證。
皇帝還需要六王爺邕王和四王爺兗王在朝堂之上相互抗衡制約,所以只能委屈林家了,邕王只是被削了郡王,罰了俸祿三年,閉關思過一年,手中的差事全部都分攤了下去,誰看不出來這是皇帝有意放這個堂兄弟一馬。
喬喬的本意本來就是為林家平反,手中的證據並不足以定邕王的死罪,而且就算他死了,不是還有個野心的兗王嘛,小仙可不喜歡為他人做嫁。
等那個小孩長大一些再理這些臣賊子吧。
下朝後,皇帝留下了喬喬,一開口就知道是老家了,可不是人的那個,而是諸子百家中的那個。
“林卿,你對我的理可有意義?”
皇帝說的是我,而不是朕,可以歸為只是閒聊,喬喬也就不費那個腦細胞猜了,直接拱手道,
“陛下,臣無異議,朝堂需要平衡,臣懂!”
“你小小年紀倒也通,此事也是我對不起你,說吧,想要什麼?”
“那臣可就說了呀?”
“君無戲言,不必害怕。”
“嘿嘿。”
喬喬臉上哪還有在朝堂之上的悲憤,衝著老皇帝眉弄眼的,
“臣的堂叔就剩下堂姐一獨苗了,因為家道中落,如今只能為他人做妾,臣想去問問可願為自由,若是因為顧慮孩子不願離開,那臣想為求個恩典。”
講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了看皇帝的臉,有些為難的嘆了口氣。
皇帝果然被引起了趣,笑罵道,“你這小子,有話快說,婆婆媽媽的。”
“臣想讓您下個旨,讓臣的堂姐做個平妻,不然百年之後無面對堂叔。”
“哦?你倒是有心了,只是你這堂姐嫁給了何人?”
“揚州通判盛弘。”
“這……”
如果是普通人家,這恩典給就給了,可員後宅他一個當皇帝的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看向在一旁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小郎君,他嘆了口氣,
“林卿啊……”
眼瞅著老皇帝要拒絕,喬喬也是早有準備,
“家,臣發現了一種畝產極高的糧食,名為土豆,的時候保守估計能收到13石,土地若是再沃一些,16石也不問題。”
(1石等於120斤,俺不太明白現代和古代的斤有沒有什麼不同,反正你們大概知道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