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飽風寒,正在院中休養,還林大人勿怪。”
盛弘可不敢小覷這小狀元,年齡不大,但渾的氣勢卻老練的很,也不知做了什麼,竟然能給從未見過面的堂姐掙了一份面,可見有多瘦皇上重。
“你也別我林大人了,我字靈琅,堂姐夫如此喚我便好。”
喬喬想著這人好歹是自己的姐夫,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就給幾份薄面吧,笑了笑,剛才還高高在上的氣息瞬間收斂,顯得平易近人了許多,見盛弘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趕解釋道,
“前不久聽陛下說過勇毅侯在世時的威名,心中有些好奇,所以才有此一問,並無他意,再者我是晚輩,本想去拜見一下,當年若不是老人家,我堂嬸和堂姐怕是……”
盛弘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便宜小舅子懂禮數的,並沒有因為份就高高在上,反而還謙遜,他試探的回道,
“母親年紀大了,好不容易睡著,這……”
喬喬非常的好說話,“今日若是不方便,那就明日吧,作為小輩來了一遭豈能不拜見長輩。”
“也好,明日我親自帶你過去。”
“嗯。”
喬喬沒意見,扭頭看向了不敢上前的林噙霜,一左一右還站著兩個孩子,看起來年歲隔得不大,又是害怕,又是好奇的看著自己。
走過去行了一禮,“堂姐,可還安好?”
“好好好,我很好。”
林噙霜沒想到時隔十年能再次見到妹妹,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好想好想像小時候一樣的抱著妹妹啊,可是不行,即便是堂兄妹也要講究男有別,妹妹好不容易才爬到如此地步,期間不知道吃了多苦,不允許自己為拖後的那一個。
把心中的酸強行下,角扯起了一個牽強的笑容,將邊的兩個孩子推了推,
“楓兒墨兒,這是你們的舅舅,快喊人。”
“舅舅好,我是長楓。”
“舅舅好,我是墨蘭。”
“都是好孩子。”
喬喬抬手了他們的腦袋,從懷裡掏出兩枚玉佩遞了過去,
“這是陛下賞舅舅的暖玉,正好是一對,你們一人一個,冬日時切勿離。”
“多謝舅舅。”
兩人接過了玉佩,覺得手中暖暖的,很舒服,小孩子家家的心特別大,他們覺得舅舅好的,一點都不可怕,圍著喬喬就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起了話。
林噙霜和盛弘看到這一幕都高興的,只有一言不發的王若弗眼中滿是憤怒,孩子們都在這裡,為什麼只給兩個小孽畜。
“霜兒,你好好招待靈琅,為夫得去府衙走一遭。”
“好,我會安排好的,夫君便放心去吧。”
盛弘和喬喬說了一聲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男主人都走了,王若弗也黑著一張臉告辭離開,畢竟不是孃家兄弟,能熱起來才怪。
心裡還嘀咕著,這林噙霜可真是好命,前腳家裡剛平反,後腳就被家親自下旨抬為了平妻,還給了誥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