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不允許,要不然他們都別上課了,反正某蛇還沒吃夠,他不介意繼續補上。
沒辦法,就是這麼霸道~
蒜鳥蒜鳥,反正其他地方服都蓋著呢,這年頭大家還是保守的,就連來找他們吃飯的親哥都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外人就更加發現不了了。
時匆匆,歲月悠悠,倆人的談,就不敢讓老大哥知道,直到對方考上了隔壁學校的研究生後,大蛇才鬆了一口氣,這樣老大哥就不用總是盯著他們兩個了,聽說研究生忙的。
某日中午,喬二強打來了電話,囉裡吧嗦的說了一大堆,怎麼聽都覺得心虛無比,被親妹妹兇了一頓之後才喪氣的說出了實,原來是四被家長了。
現在老大老三都在外地讀書,喬祖連兒子的事都不想管,何況是兒的,所以老師只能找到喬二強,這事有點大了,他可做不了主,又記得大哥考上研後忙的,好像在跟著老師做什麼實驗,只能直接越過大哥把電話打到了妹妹這裡。
反正就是四好像早了,老師讓家長多管管,他這個當二哥的實在拿不定主意,搞不清楚小姑娘心裡是怎麼想的,只能打電話求助了。
喬喬和喬二強的想法一樣,大哥現在正和老師打的火熱,不對,正是被老師重的時候,家裡這點瑣事還是不要麻煩他了。
星期六星期日大哥也忙的,所以就他們倆回了家,正在院子裡一起涮服的姐妹倆在看到喬喬和蘇月白後趕站了起來。
“三麗,你繼續洗,四,你跟我進來。”
不怕姐姐生氣,就怕姐姐面無表,這代表著越平靜,怒火越盛,簡直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呀。
三麗給了妹妹一個莫能助的眼神後就趕努力洗服了,得讓三姐知道自己沒閒著,罵完四可就不能罵自己了哦。
其實也想不通,四那麼小,才十四歲啊,一個上初二的小屁孩怎麼會早?自己一個高中生都沒那個想法。
蘇月白也想跟進去,但是被媳婦的眼神阻止了,看起來兇兇的,他也有點害怕了,乾脆就幫著三麗起床單,但耳朵豎的高高的,一有什麼風吹草絕對第一時間進去。
“月白哥,你能不能專心一點,水都濺我服上。”
“我儘量。”
說歸說,但是一點改變都沒有,三麗氣的將他直接趕走,要聽就去門口明正大的聽去,別在這裡礙事兒。
喬二強不念書之後就被喬喬丟到一家酒樓裡面切墩兒去了,這是大廚的基本功,要是夠聰明的話也能學人家一兩招的拿手菜,在家學的還是太籠統了,反正前面有一蘿蔔吊著呢,也不怕這貨不認真學。
每天早出晚歸的,當然不知道家裡還有這麼一齣,不過電話裡的時候就已經將事的來龍去脈,還有證據放在哪裡都說了一聲,就這麼把燙手山芋甩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