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從背後抱著氣的人,手上也著的腰肢不輕不重的按著,說著最近宮裡發生的趣事。
“格格,您可曾聽過嫻貴人?”
“聽太后說過,又鬧什麼么蛾子了?”
這個又說的是相當的魔呀,那位以前可沒仗著自己有個當太后的姑母看不上這個,看不起那個,當年就連姑母的養子都看不上,再怎麼著那也是先帝名義上的長子,大清的皇子,甚至當時三阿哥還有繼承大統,看不上也就算了,竟然靠出虛恭躲避選秀,哪個大家閨秀能幹出來這種事,烏拉那拉氏的臉都被丟盡了。
原來的那一位烏拉那拉氏真心疼這個侄,可現在的烏拉那拉氏太后有兒有的,怎麼可能還會喜歡那個在選秀上找藉口都找的不面的青櫻,而且的父親和宜修可並不是同母所出,在家時也沒嫡母磋磨,宜修其實不太懂原來的‘宜修’到底是怎麼想的,就跟腦子裡面被塞了一塊豆腐似的。
在的那方世界,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讓自己這個侄嫁給弘毅,被捧得過於不知天高地厚了一些,本來母族中就沒有一個能夠上得了檯面的族人,多是以嫁兒聯姻維繫地位,當年自己那個嫡母還想讓最寵且不需要蒙的福安公主嫁進烏拉那拉氏,宜修本就是烏拉那拉氏的子,如何能不知道族裡的那些事,當時就已經和烏拉那拉是漸漸割裂開了,誰也不能覬覦唯一的掌上明珠!!
那個世界的青櫻最後嫁給了一個同樣家世的男子,之後婚後不如意也曾進宮哭訴過,宜修勉強聽了那麼一兩回之後,就止再宮。
進忠沒想到皇上和自家格格如此不見外,聽著語氣好像聊的很深啊,之前嫻貴人的那些糟心事貌似都當笑話講給聽了,這不就是不妥妥的博人一笑嘛。
他的心就像是在醋缸裡面泡了又泡,的將人抱在了懷裡,埋首與喬喬頸肩哼哼唧唧道,
“奴才吃醋了,想要心肝兒疼疼奴才~”
“進忠,大膽!”
喬喬裝模作樣的呵斥了一聲,但其實卻十分誠實的轉將人給到了榻上,眼睛亮晶晶的,
“本宮必定要好好罰你,今天本宮要疼死你! ”
“奴才,奴才知錯了,還請娘娘恕罪。”
巍巍的小聲音讓喬喬熱沸騰,再加上明明是在求饒,但那眼神卻像是帶著小鉤子似的,就想勾搭著某人大白天的行那不軌之事。
嘿,他竟然敢挑釁,那喬喬就敢應戰。
進忠的比一般男子的要潤,染上水之後QQ彈彈的,又好親又好吸。
被這纏纏綿綿的吻著, 進忠倒吸了一口氣,雙手扶住了上之人的腰肢,只覺得整個子麻了又麻,他抖了抖聲音,
“寶貝兒,再重一些,奴才喜歡……”
“那你一會也重一些,我也喜歡。”
嘶~
自家格格不愧是草原上雄鷹一般的人,真是大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