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的名頭他們當然知道,可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主家對那塊紅翡志在必得,反正都已經得罪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幾撥人領頭的對視了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先搶了再說,然後再決定紅翡的最後屬於誰,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把這個人也帶走,解雨臣既然派人保護了,那肯定也是很重要的人,正好可以當做籌碼。
解家的夥計上都帶了一些傷,領頭的一個衝著喬喬小聲說道,
“顧小姐,一會你先跑,我們拖住他們。”
“不用,本姑娘也不是滴滴的娘,有的是力氣,也略通一些拳腳。”
免費的沙包可不能錯過,將揹包塞到了這個夥計的懷裡,笑道,
“幫我保護好裡面的東西,那可是送給秀秀姐的禮呢。”
話落就直接搶過了他手中的甩,這玩意兒沒有鞭子好使,不過聊勝於無吧。
“顧小姐,他們都是練家子,還是聽我的話,一會趁逃吧。”
這解家的夥計們也急了,現在是法制社會,他們最多挨頓打,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一不小心沒了,花兒爺也會照顧他們的家人,甚至只要孩子不作死,以後的前途無量,相當於提前端上了鐵飯碗。
可他們若是任務沒有完好,讓未來夫人了傷,那可是要吃掛落的,雖然不至於被開除,更不至於被打,但工資肯定扣一半。
要知道解傢伙計的待遇一向是九門中最好的,扣一半工資,那簡直是用刀在心頭割了一刀啊,拔涼拔涼的。
幾人還想勸,但喬喬直接來了個神走位,主走出了保護圈,對面的那些人眼睛一亮,趁著這個機會直接衝了過來。
解家的夥計們趕上來幫忙,結果喬喬手裡拿的甩和他們的甩好像有什麼不一樣,同樣都是用來打人的,怎麼人家不只能揮出殘影,還能一打一個準,而且那招式並不是毫無章法,這位顧小姐一定是練過,不愧是花兒爺看上的人,太兇殘了。
一子下去,他們好像聽到了骨裂的聲音,在這小巷子中,慘聲不絕於耳,沒一會地上橫七豎八的都是人。
喬喬踩到了離得最近的一個人的膝蓋上,慢慢俯下了,用子端抵住了他的額頭,神中帶著散漫,
“說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不說的話,我就敲碎你們的頭蓋骨,然後把你們的裝上石塊沉到永定河裡。”
他們知道這次是踢到鋼板上了,就憑剛才這個人的狠勁,無理由相信真的敢那麼幹,本來就是拿錢辦事,屬實用不著拼命,咬了咬牙,各自報出了各自的名號和主家。
倒是沒想到是霍家,齊家,還有一個琉璃孫的派來的,他們除了想要那塊紅翡,還有就是來試試喬喬對解雨臣的重要,不重要的話就會想辦法直接將綁走,重要的話,想個辦法悄悄把綁走。
反正就是左右都逃不過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