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自己的好友為什麼一畢業就匆匆忙忙的分手離開,所以那位學長也是被……
當時見對方沒有難過,還以為倆人是和平分手,結果是好友直接帶球跑,而現在這個球正坐在自己的旁邊,還一臉的歉意。
時隔了這麼多年,唯一的兒子也經歷了這麼一遭,怪不得會失憶。
“那…孩子呢?”
許若淑幽幽的看向了喬喬的肚子,十分的纖細,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的樣子,
“沒,沒懷上嗎?那你這次回來是……”
不敢往下說了,這是又來糟蹋他們兒子了??
雖然但是,自家兒子好像也不吃虧。
許阿姨的表太過明顯,喬喬見並沒有氣憤之,只是單純的好奇,心下鬆了一口氣,解釋道,
“安安,是個可的姑娘,只是抱歉,安安是寨子的下一任聖,由我阿媽還有長老共同養,我也無權干涉。”
許若淑點點頭,整個人還是飄飄忽忽的,現在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好訊息是當了,壞訊息是兒子被糟蹋了,還被始終棄,雖然他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
“我想看看安安長什麼樣子,可以嗎?”
“可以。”
喬喬掏出手機發了幾張照片過去,笑道,
“許阿姨,等你好了我帶你去看看,還有那筆錢本來就是給你們家的,這一點我阿媽也同意了,你就當是我們給段嘉許的神損失費吧,畢竟我做的有點不太地道。”
“沒事沒事,他一個大男人又沒吃虧。”
許若淑現在心裡眼裡只有素未謀面的乖孫兒,看著白白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小小的,的,淨挑爸媽的優點長,真可。
見對方沉迷於吸娃無法自拔,喬喬抿了抿,提出了一個不之請,
“阿姨,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訴段嘉許。”
“那能告訴你叔叔嗎?”
“可以。”
“沒問題。”
許若淑也有自己的考量,還想等好點了去見見好友,再看看孫,只要人家讓他們認孩子就行。
大病了一場,那是非常的樂觀,兒子都已經大了,以後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但孫還小,不能沒有爺爺。
喬喬婉拒了許若淑留下吃飯的邀請,放了一些自己做的藥就離開了。
可是來的,倒也不是故意躲著段嘉許,而是因為心虛,孕蠱的期限也就一兩年,如果那個男人想要想起來,那也就是一年的事,誰知道段嘉許恢復記憶了沒有。
萬一已經恢復了,就憋著勁兒找自己算賬,估著得死上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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