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對方現在服的作十分的嫻,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喬喬的。
就說嘛,孩子靜悄悄,必定想作妖。
段嘉許是學計算機的,天天鍵盤,手巧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從哪裡學的,每次都先把人折騰一番,滿足了惡趣味才進正題。
喬喬被迫仰著頭,這個狗東西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往天花板上安了一面大鏡子,清清楚楚的能看到自己現在的狼狽,有些惱的想把人推開,
“桑延他們說得對,你真是太狗了,我就不該憐惜你。”
“寶貝,我不想你的裡說出別的男人的名字,我不開心了,你得哄我。”
本來還想講一講趣來著,但現在吃醋的狗不樂意了,反正也差不多了,所以迫不及待了呢。
修得齊齊整整的指甲,終究還是沒忍住在那白皙又結實的背上劃出了一道又一道,喬喬只覺得自己要死一死了。
下輩子想靜靜,安靜的靜。
不知過了多久,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某人吃飽喝足就殷勤的開始給老婆洗洗涮涮,又親手給穿上了服,手牽手出了門。
簡直就是夫妻雙雙把家還的真實寫照呀,如果忽略喬喬面無表的神,誰不說一聲他們夫妻倆真恩。
段嘉許表示他真的忍了,但是沒忍住,一路上都在哄人,但並沒有什麼用。
吃飯的時候許若淑就發現喬喬臉不太好,不過也沒有多問,是等吃完飯之後把那父子倆打發去洗碗收拾才將人來到了臥室中細細詢問。
喬喬頓時悲從中來,把孕蠱的事說了一下,抱著許若淑就開始哭,
“孕蠱可以為宿主強健,百毒不侵,這算是我們對另一半的補償,可家裡長輩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想拿出來的,可是它不出來,阿姨,要不你讓段嘉許回來住幾天吧,讓我休息休息。”
~( ̄▽ ̄~)~
嗯……
想笑,但忍住了,作為長輩得面。
已經從好友那裡瞭解到,其實蠱蟲沒有電視劇裡面說的那麼可怕,一些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而且關於孕蠱的事,兩個媽媽已經在背後蛐蛐過了,倒是沒想到會把這孩子給到哭。
那確實是應該採取一下行了,許若淑便藉口最近不舒服想讓兒子留下來住幾天照顧照顧自己,等自己好了再回去也不遲。
段嘉許挑了挑眉,他剛才可是聽見臥室裡面傳來的哭聲,所以因為太強被嫌棄了嗎?
不過老媽開口了,他只能答應了下來,就讓老婆休息幾天吧。
喬喬松了一口氣,當即就告辭離開,那背影是相當的急切。
等人走後,許若淑沒好氣的拍了拍兒子的胳膊,
“你都聽到了吧,就不能剋制一點,看把嚇的。”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段嘉許對於裡面可能有一隻蟲子的事接良好,他也很委屈好吧,明明罪魁禍首是對方,到頭來父母卻還要怪自己,果然兒媳婦才是真,他只是個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