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幾天某人鬼鬼祟祟的,自以為是的能瞞過另一半,如果不是喬喬放任,一永啥驚喜都安排不了。
求婚的過程還有佈置都是cosplay電視劇裡的,多有點老套啦,不過他還是功了,畢業半年終於要到了正式的名分,他眼眶都紅了,說話哽咽著,看得出來真是委屈的不得了。
兩家的家長聽說之後也是正式會晤,婚事很順利,畢竟雙方父母也都是老朋友了。
婚禮在臺北和東北各辦了一場,熱熱鬧鬧的,大多時候還是在臺北定居,冬天的時候就會回到東北。
沒別的意思,主要是想玩雪和暖氣,一永還喜歡和大舅子一起泡澡,還學會了說一些簡單的方言,就是語調過於溫了一些。
開春後倆人就回去了,只是沒想到一開啟門家裡就多了一個不速之客,穿著破破爛爛,渾漬呼啦的……流浪漢??
“老婆,找你的嗎?”
一永不錯的站在玄關,完全搞不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況,提著鞋子也不知道該不該換。
“我找你!”
這個流浪漢的盯著一永,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三個字,喬喬松了一口氣,擺了擺手,
“看來是找你的,那你們忙,我先回房了。”
一永:???
他看著自己老婆無的背影,有些茫然,目在及到坐在沙發上的某種不太確定是什麼生的存在時肅穆了起來,換好鞋走了過去,並沒有因為對方弄髒了沙發而生氣,只是開口問道,
“你到底是死人還是活人啊?”
作為一名半路出家的走無常,他是真的分辨不出來呀,難道是借還魂?
拿出工作手機就開始查資料,先給這個流浪漢拍了個照片,資料顯示這的靈魂已經下去排隊了,那現在住在裡面的會是誰??
真是難搞啊,本來還想回來和老婆過一下甜甜的二人世界,結果工作就找上了門,還是這麼麻煩的事件。
嘖……
實在難搞也要去幹呀,不然就要扣獎金啦,果然不管是在上面,還是在下面都是累死累活的牛馬。
兩天後一永帶回來一個警察和有些眼的男孩子,直到聽到這個男孩子說他曹硯,喬喬終於想起來他是誰了。
沒想到在學生時代還不太對付的倆人,現在竟然能玩到一起。
哦,除了兩個人類,還有一個仕靈,總之一永幸福且悠閒的生活一去不復返了,他也搞不清楚為什麼這些東西會主找上門,送走仕之前,才說是有一個老太太告訴他們這裡有人會幫忙的。
真相大白了,那個老太太都噶了還不消停,一永眯著眼,一臉的生無可,喬喬只能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這本來就是靈魂擺渡人的職責,只要幹不死就一直幹咯。
起早貪黑,忙忙碌碌,家裡來的靈也是停停走走的,夫妻倆聚離多的本就湊不到一塊,更別提一起做什麼幸福生活了,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