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這也是正式的單獨相了,薩姆只覺得氣氛有些太過安靜,實在是想說一些活躍一下氣氛,但是又不知道找個什麼話題比較好,畢竟他們也是剛剛認識。
突然想到喬喬說20年前他們見過,就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認識嗎?”
“不認識。”
“那你為什麼說你見過我,迪恩還說你救了我們,20年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想這件事讓你哥哥和你說更好,畢竟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好吧。”
薩姆微微聳了聳肩,兩人之間再次沉默了起來,喬喬本來也不是一個話多的,思索著迪恩進警察局的事,之前從門裡看那貨被捕的時候相當的從容,看來沒被抓進去再教育呀。
so……
“我們真的不用去救他嗎?”
其實偶爾當個法外狂徒也爽的,只要不是在華國的地界,喬喬向來隨心所,在這裡的法律對來說形同虛設,高興了就遵守一下,不高興了就是WHO怕WHO!
薩姆還以為在擔心自己的男朋友,有可能為未來嫂子的人,薩姆還是很有耐心的,他語氣溫和的安道,
“沒關係的,他已經習慣了,回頭會和我們匯合。”
“好吧。”
詐騙信用卡,冒充警探不是什麼重罪,死不了。
兩人找到了那個幽靈的丈夫,他在妻子還有孩子死了之後就搬離了原來居住的屋子,現在開了一家牧場,一直都沒有再婚,看得出來這麼些年一直生活在愧疚當中,但是他話中的懺悔有幾分真幾分假就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男人說幽靈生完孩子之後況就不對了,多次想要自殺,孩子的死亡只是一個導火索,可喬喬和薩姆看出來了,他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再一聯想到幽靈殺的都是男人,沒有一個人,更沒有一個孩子。
“你出軌了,對嗎?”
薩姆一針見,男人還想遮掩什麼,喬喬迅速接話,不給他任何辯駁的機會,
“本就得了產後抑鬱的人才發現丈夫出軌的那一刻只覺得天崩地裂,崩潰了,但是為了孩子還能忍一忍,但是沒想到孩子也離而去,你,才是導致自殺的罪魁禍首。”
“……”
男人沉默了下來,他沒有惱怒,沒有對這兩個莫名其妙而來的外人痛哭流涕,只是開啟大門默默的請倆人離開,然後回到房間中關了門窗。
遲來的深比草賤,他才不是真正的懺悔,而是做賊心虛,作為一個當地人肯定也知道橋上這些年發生過的事,他怎麼可能會聯想不到自殺的妻子,不敢結婚也是怕被報復吧,畢竟幽靈無不在。
如果真正悔恨的話,為什麼不敢生活在曾經的房子裡,還不是害怕妻子第一個掐死的就是他嘛。
這個男人啊,對外標榜的十分深,可裡的卑劣又如何敢讓外人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