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面的清風勾了勾角,主人還是那麼喜歡逗小孩。
在看到義莊的大門後,陳玉樓鬆了一口氣,他自認為擺了那三個山野怪,整理了一下凌的服和頭髮便要抬腳走進去,後突然傳來一聲喊,
“陳先生,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
陳玉樓僵的就像是電影卡頓了一般,他一幀一幀的回過頭,在看到那三個悉的影后生無可的閉上了眼睛,
“三位為何纏上我?可是有什麼心願未了,你們儘管提,只要陳某能做到的,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喬喬故作無辜,“陳先生這是在說什麼?”
聽到這話,陳玉樓咬著後槽牙破罐子破摔道,
“別裝了,我都知道你們是妖怪了。”
“小姐,我看這人是犯了癔症,咱們還是離他遠一點吧,可千萬別被傳染了。”
綠梅頗為嫌棄的拉著自家小姐往後退了兩步,清風覺得也差不多了,便主上前開口解釋道,
“陳先生,我們是人,不是鬼,更不是怪。”
咳,清風其實是有一些小心虛的,他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不是人,而是殭,但殭也是有影子的,所以並不怕陳玉樓眼凡胎的看穿。
“胡說八道,你們走路沒事,還有那鞋子,誰家好人上山鞋子乾乾淨淨的,一點泥土都沾不得,還有那個帳篷是怎麼消失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都是障眼法。”
他站直,一副你們休想騙我的既視。
清風笑了笑,手腕輕輕一轉,陳玉樓上的髒汙便全部消失,
“我們是修道之人,自然有保持乾淨的辦法。”
“道士?”
到一輕,陳玉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面乾乾淨淨的,服上的髒汙已全部消失,彷彿昨天晚上躺在地上狼狽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倒是沒想到讓陳先生誤會了,在下是茅山弟子,此趟出行只為找人。”
喬喬從自己的脖子拽出來一個小八卦盤樣式的吊墜,笑道,
“如此陳先生可信了?”
“抱歉,是陳某誤會了。”
陳玉樓很尷尬,腳趾都快在地面上摳出四室一廳了,但面上卻要裝作一片灑,這種人最好面了,確定是人之後,他懸著的心才全部放下,拱了拱手,輕咳了一聲,
“咱們也算相識一場,在下有個不之請,幾位可否應允?”
“陳先生但說無妨。”
“昨晚的事,能不能……”
陳玉樓並未說盡餘下的話,但在座的都是聰明人,他相信懂得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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