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管變啥模樣,聽媳婦的話這點一直沒變過,喬喬滿意的點了點頭,
“古墓兇險,我小舅舅是東北張家的,你倆也有點親戚關係,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他應該是我爹的族人,不過我爹說我們這一支屬於旁支,基本上已經離了。”
“嗯,我猜到了。”
不止是喬喬,就連張小也猜到了,反正他也不準備回張家了,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以後就跟著外甥吃香的喝辣的就行。
“還有那三個道士是搬山一脈的,也是下墓的好手,他們欠我的,正好可以幫到你。”
張不遜抿了抿,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這是同意了?”
“自然,不過我有兩個要求,第一,下墓之後不得開棺材驚擾墓主人,搬東西之前要上四柱清香說明緣由,若是煙直直往上那便是墓主人同意了,若是滅掉或者是斷掉,便趕帶人退出來。”
“嗯,這個沒問題,那第二呢?”
“第二再說,先留著。”
“好。”
張不遜如釋重負,他笑了笑,
“那你早點休息,我也回房了。”
“我的耐心用完了,所以你走不掉了。”
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喬喬又不是什麼貞潔烈,怎麼可能男在眼前就這麼給放跑了,那不是一個食的風格。
長衫好呀,長衫有開叉,子也好,要是軍裝的話還得解腰帶和釦子,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
“等等,你幹嘛,我們還沒有親……”
堂堂督軍就這麼被到了床上,喬喬表示只是看著像個小姐,其實是個金剛芭比來著。
“桀桀桀,小人,你逃不掉的~~”
“不行,那裡不行。”
“哪裡呀,是小張這裡不行嗎?我不信,我得親自一下才行。”
倆人的角好像互換了一下似的,人家都是軍閥搶人,到他們這裡就是人強迫軍閥了。
這一幕應該是就是戲文裡說的土匪強搶寨夫君了,還好下人們都休息了,但凡有個路過的都能讓督軍的面子稀碎。
修長的手指的攥著下的床單,胳膊上更是青筋暴,但其他地方卻是被刺激的,張不遜上說的這裡不行,那裡不行,可這推拒的力道可是還沒三歲小孩的大,拒還迎也是讓他玩明白了。
一整晚喬喬都在上面,就跟騎馬似的,整個人都快被顛散架了,想下去,但腰間那兩隻大手就跟鐵鉗子似的,當真是煩人。
直到天微微亮才被允許下馬休息休息,有些人倒是如沐春風的上班去了。
從此以後男主人的東西便全部搬進了喬喬的房間,明正大的很,昨天晚上才被寵幸,第二天東西就箱箱的被搬了過來,真的很難不懷疑某人已經早有打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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